的芳名写在棋盘上！”“二哥，我……”六郎言又止。低着，一片红云慢慢爬上他的白皙的脸颊。如玉见状，赶忙来打圆场，“这位就是有大宋神鹰之誉的龙虎军副督统，崇仪副使杨延广，杨二少帅吗？”二郎一拱手：“颜小过奖！”他不称如玉为如玉小而称为颜小，显然有刻意疏远的味。如玉只作不明白，仍然浅笑着：“二少爷好像要送家一首浣溪沙呀，为什么只说了前两句呢？”“后四句让他们续吧。”二郎一指四郎和六郎。“解甲破阵将酒，征人离泪青衫透，”四郎脱而。“唉，四弟，你还是那么忧郁。”六郎接：“冰河铁槊渡瓜洲，尽取燕云付天酬。”“呵呵，还是六弟有大帅之风啊！……颜小想必知，这燕云十六州本乃我大宋国土，住的是我大宋民，被那败类石敬塘送给辽人，让多少中原百姓受尽辽人的欺凌！六弟似乎有志将其拿回？”如玉脸上又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但仅仅只有一两秒钟而已，随即又笑着说：“二将军说的对极了，家这就练唱这首新词，不日便会传唱汴京，让人人都记得国耻家恨，收复燕云十六州！”“没错儿，也让全汴京的人知我杨家三兄弟携手狎？”四郎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啊，这我倒忘了，那么还是不唱为妙。”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暗笑。

二郎说：“好了，好了，别斗嘴了。四郎，六郎，快走吧，再不走，你们就等着老爹来抓你们吧。叔，我们先走了。”话音刚落，二郎便已一跃而起，几个起落，便在数丈之外，四郎，六郎也随即从绣楼的栏杆上腾跃而，转之间，三人便消失在夜幕之中。如玉呆呆地望着夜空，自语：“大宋神鹰，快若惊鸿……”

夜凉如，整个京城似乎都睡了。杨家三兄弟的影在黯淡的月光中拖得很长。六郎不解地问：“二哥，爹是如何知我们去了凝香楼的？”二郎摇：“这事儿十分奇怪，今天在爹从军营回家的必经之地，有两个书生模样的人在争吵，一个说要去凝香楼，一个说不能去，因为凝香楼的牌小今晚已被杨家四公和六公包了。那个说要去的就嚷：杨家为什么仗势欺人，连女都要独占。这么难听的话正好在爹的轿经过时被爹听到，你们可以想象爹的反应……”一直默不作声的四郎忽然说：“六弟，你真的棋艺这么么？”六郎摇：“那不是一局棋谱，是一个阵谱。我记得好像在孙后人的笔记中见过，所以我用破阵的法就轻而易举地破了它。为了掩饰一下，我才故玄虚，摆了如玉二字……”“二哥刚才错怪你了，老四，老六，你们觉得这事儿是不是有儿怪？一个青楼红，且不说她如何会有一个古阵谱，单就说为什么她不请别人，偏请你们来和她对弈？”“王说是因为四哥有棋艺非凡的名声，所以才……”“不对！”四郎打断了六郎的话，“更奇怪的是，为什么爹会知得这么快？像是有人特意告诉爹的？”四郎还要再说，却被一阵清脆的蹄声打断。二郎赶忙对两个弟弟说：“现在先别忙着猜测了，你们俩的当务之急是得先躲躲风。爹这次可是气大了，你们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娘让我来找你们。她让你们去洛大伯家躲上十天半月。瞧，我已经让杨洪到凝香楼前院把你们的都带来了，盘缠也备在这里了，还有你们俩的兵和娘给大伯的信。趁着还未宵禁，赶城去吧。”四郎皱皱眉：“娘让我们逃？我看还是由我去向爹认错，后果由我来承担，与六弟无关。”“不！”六郎叫：“四哥，是我持要去的，我去和爹说。”“胡说，我是你哥哥，你当然是听了我的话才去的。”“好了，不要争了，再拖就来不及城了，你们非要伤透娘的心不成？快走！”二郎严厉地吼。在杨家众兄弟之中，四郎和六郎都有儿怕二郎，甚至于怕过大哥。见他火了，两人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地从杨洪手中接过东西和缰绳，翻上，在上对二郎抱拳行礼，齐声说：“二哥，我们走了，请爹娘放心，二哥保重！”

黯淡的月光清冷地洒在官上，两匹通纯白的骏一前一后地慵懒地走着，上坐着两个没打采的青年，六郎对哥哥说：“四哥，今天‘思雪’怎么走得这么慢？还不如我的‘云’呢。”杨家七兄弟中只有六郎和四郎的坐骑是纯白的西域良，母亲赛别匠心地为七个儿的坐骑起了名字，第一个字是众兄弟的排行的谐音，第二字则是的颜的象征。四郎的叫思雪，思同四，雪则是白的。而六郎的则唤作“云”。四郎仰看了看有着一圈模糊光的月亮，半晌才说：“老六，你觉得这颜如玉像我的一位故友？”“是，四哥，你要不提，我倒忘了，她是不是有像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