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走去。

黎杰的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周蔷，虽然他已经觉到了周蔷不会有事，但是没有当面见到，心里毕竟还是不放心。至于再生这里，目前他觉得自己能的就这些，他已经尽到责任了。再生是不是该伏法，好像不是他说了算的事，他也不想这事，反正再生已受了伤，是不可能逃跑的，其他警察一来，自然会把他的事理好的。

看到黎杰要走，再生好像着了急，他很费劲地喊黎杰：“黎副大队长，请你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黎杰停住脚步，回过来看着再生。

再生从衣服里面的袋里掏一包东西给他老婆说：“这包东西放在我上不安全，请你收好了，回家后再看，现在外面很安全，你们两个先去，我有事要跟黎副大队长谈谈，豆豆，你们是我的宝贝，我永远你们。”

女人很听再生的话，但她并没有听丈夫的话外之音，她心里虽然对丈夫依依不舍，但还是带着孩去了。

再生情地看着老婆孩的背影消失在门，泪又情不自禁地了下来，他用衣袖了角，然后才对黎杰说：“没想到临死之前我还能见到自己的老婆和孩，而且他们都很安全，我已经非常知足，黎副，自从你来到队里，我就一直把你当成了敌人，没想到最后救我们的竟然会是你，我在这里对你表示衷心的谢，我现在有一件事想求你，这也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黎杰：“我之所以能救你们，只不过是巧合，我只是偶然碰到而已，既然碰到了，这就是我的责任，用不着什么谢不谢，你有什么事想对我说的就快说，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再生惨然一笑，对黎杰说：“我求你再给我脑袋上来一枪，以让我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解脱。”

黎杰问：“为什么？”

再生：“黎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用不着瞒你了，我是银友会与青龙帮的双重卧底，这几年来，我了不少对不起警局、对不起弟兄们的事，一中队几个弟兄的死，也与我有很大关系，我的老婆孩，也因为我的贪念而陷了危险的境界，并差送了命，我现在真可谓是罪孽重，今天，我又杀了不少人，我知自己已是罪责难逃，就是现在不死，将来也难逃法律的制裁，一个死刑是免不了的。作为从警多年的老兵，我当然不愿意站在法上接受审判，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上刑场枪毙，与其将来那样辱而死，还不如现在就痛痛快快地死去，所以我希望你现在能再给我一枪。”

黎杰：“世间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对自己所的事负责，要不，到时候想后悔也没有用了，这一枪我是不会开的，你自己犯下的错应该由你自己来承担，同时，我还有一句话想劝你，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死了没关系，还要为你的老婆孩想想。”

再生突然间变得泣不成声，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黎杰说：“是啊，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本来三之家，凭着夫妻俩个的工资要吃饱穿也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去慕虚荣、贪图享受？唉，人为财死，鸟为亡，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豆豆要是将来知他爸爸是被枪毙的，心里该有多悲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