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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与张打了老半天,却自始至终被其压制得束手束脚,始终无法全力施展得开的魏延,不免心浮气躁起来,怒火越烧越旺的他早已不顾一切,一心只想着将张斩于马下,出手早已失了章法,只知道一个劲地强攻蛮砍,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大将风度,直与混迹市井的泼皮无赖毫无分别。如此一味地蛮干,非但没能占得上风,反而令自己的门户缺乏守护,却使得张有机可趁。这一声惨叫,就是被其一枪划伤左臂时所发出的,算起来,这已经魏延所挨的第三下了,之前右腿和小腹也各挨了一枪,所幸只是划破皮肉,并未伤及筋骨,因此并无大碍,咬咬牙倒也支撑得住。
“臭丫头!”这已经不知道是魏延第几次叫骂了,向来自恃甚高的他,纵横沙场多年,历经数十战,几时受过这等屈辱,当下不顾伤势,一面叫嚷着,将手中的大刀抡得呼呼作响。眼下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把眼前这个小丫头碎尸万段,实在是难消他心头之恨。
“这家伙还真是难缠!”张眼见其不依不饶,攻势仍就强劲,不由得暗自叫苦。她心知自己功力不济,全仗巧劲勉强抵敌,眼看着魏延像发了疯似的孤注一掷,若是就此纠缠下去,只怕撑到最后的未必是自己,只是如今的情势,实在不容她退避,只得咬牙硬接了下来,只希望张政、刘义尽快解决战斗。当然,她心中还有一层期待,那便是江陵方面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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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会儿轻松多了吧?”王锟替王殊推拿揉捏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手来,自信满满地拍了拍手。
此时的王殊,完全沉醉于其中,垂眉闭目,静静地享受着那浑身酥软的感觉。那是一股深深透入骨髓之中的舒畅快感,令其久久不能自拔,深呼吸了好一会儿,这才伸着懒腰站了起来,顿觉神清气爽,当下满意地笑道:“嗯,不错!大哥的手艺进步不小!”
“那还用说!”王锟昂首挺胸,笑得极为得意。这也难怪,从小到大,在所有的事情上,他都被这个让人既爱又恨的妹妹压得抬不起头来,唯独就这个推拿按摩的手艺能够使其勉强找回一点自尊,自然是勤下苦功,丝毫不敢马虎,如今又听到王殊的赞赏,心中自然高兴得像是吃了蜜一样。
正此时,一员校尉自后堂转出,拱手拜道:“先生!将军!后面有些状况,请二位定夺!”
“哦?”王殊笑了笑,谓王锟道,“走!看看去!”
于是,二人跟随着那名校尉直入后堂。要说江陵府衙那叫一个大,后堂的厢房屋舍数不胜数,庭园苗圃那叫一个多。那校尉领着二人,几经周折,转了十来个弯,一直来到后院极为偏僻的一角,但见众将士正围在一处厢房外面,由于王殊事先有令,不得枉伤人命,因此他们只是全副武装的守着而已,并没有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
众人一见王锟、王殊到来,急忙上前施礼以拜。王殊点了点头,问道:“怎么回事?”先前领路的校尉拱手拜道:“这屋里好像有人,不知是何底细!先生有令在先,我等不便采取行动,故而请先生裁决!”
“是这样啊!”王殊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做得很好!在外面守着,不许轻举妄动!”
“是!”校尉应了一声,挥手示意众人道,“左右散开!警戒!”众军士有条不紊地各自散开,军容齐整地在厢房外排开了警戒线。
“走!进去看看!”王殊向王锟使了个眼色,当下走上前去,轻轻地推开虚掩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王锟紧随其后,跟着进了厢房。
二人进得房来,但见四下门户尽皆闭锁,屋内光线略显昏暗,往内走了几步,却见一位青衣少女正跪在一幅沙盘前,用手中的竹棒在沙盘上插来插去,似乎在摆弄着什么,身旁周边的地上,四处散落着卷宗和图本,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上面似乎都是一些阵势形态图。二人见时,不由得暗暗称奇。
“请问……”王锟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王殊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虽然不知道她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但也只得忍了下来,与其一道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而那少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二人的存在,依旧不住地在沙盘上来回捣鼓着,口中喃喃自语,不住地说着一些方位和卦位的名称。
过了好一阵子,那少女终于在沙盘上完成了一幅阵势图,眼看大功告成,那少女不由得微微一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四象同归阵!不错!”王殊看得真切,几乎是非常随意地便说出了少女所摆阵势的名称,当下微微一笑,又道,“可惜已经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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