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与其让它落他人手中，倒不如就此赠与明公！”

张擎哂笑：“在下何德何能，竟蒙先生这般眷顾！”方衡说：“说实话，我这人比较现实！对于听途说之言，往往不会尽信！虽然老早就听闻明公宽厚仁德，泽布四方，但毕竟没有亲证实，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底！可是这一次来到荆州之后，非常荣幸地打了一回短工，这才令我真正见识到了明公的宽仁与英明！真的是不由得我不服啊！”

“打短工？”正当张擎满脸狐疑，不明就里之时，张靖从旁笑谓其：“是这么回事！汉卿先生先前逛街的时候，正巧碰上招募短工前去加固十三联圩，他一时兴起，便去当了回文书！”

“哦！原来如此！”张擎恍然大悟地了，却又听得方衡说：“在下于十三联圩亲见识了荆州军民一家的鱼之情，以及官民同心的昂扬斗志！此等和谐洽的场面，不但是我为官十余年所不曾见过，即便是纵观古今，也未必有之！由此足以证明，明公宽厚仁德之名，绝非虚言！若明公果真以百姓福祉为念，就应当亲率荆襄之众，长驱西指，主西川以为基！而后，积聚实力，北图汉中，而收取中原，问鼎天下，建立盖世之伟业，还天下百姓安乐太平之！既为天下苍生谋福，又可名垂青史，功莫大焉，何乐而不为？明公果有取西川建基之意，方衡愿效犬之劳，以为内应，相助明公一臂之力！”说罢，拱手长鞠一躬。

“先生快快请起！”张擎其诚，赶忙伸手将其扶起，执其手：“先生情厚意，在下激不尽！他日事成，必当厚报！”方衡拜：“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方衡得遇明主，能够略尽绵力，实乃三生有幸，岂敢望报？只是，那蜀中之地实在惹人，明公要取，必当趁早下手！倘若迟疑，为他人所取，则悔之晚矣！”

“先生言之有理！”张擎略一思量，却又颇显为难，“只是，刘季玉久镇蜀中，尽拥地利之势，虽有先生所绘地理图本，只怕也没那么容易打得去啊！”

“主公所虑是也！”宇文寒涛从旁思量，“虽说蜀中民心思变，但我军倘若贸然兵，只怕也不太容易被人接受！如若不能从一开始便掌握民心，一旦战事胶着起来，我军劳师远征，只怕于我不利啊！”

“这个问题嘛，只需要咱们耍些个小手段就足以摆平！”方衡呵呵一笑，说，“郡太守庞羲，可以算得上是蜀中恶吏的佼佼者！除了私立名目，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之外，还有一条生财之，便是克扣军饷粮秣！郡驻军将士受其害，却又敢怒不敢言！于无奈之下，便有一些不守军纪者聚众抢掠乡民！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了！说起来，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蜀中人人皆知，只是心照不宣罢了！刘益州同庞羲是儿女亲家，虽然有些看不惯，但也不好当面削他的面！于是乎，便派了张任率驻江州，明面儿上时加地方卫戍力量！实际上，也是想以张任不受地方节制为由，压一压庞羲，好让他收敛一番！庞羲倒也聪明，自打张任到任之后，军饷粮秣倒也时足额分发！可俗话说得好啊，江山易改，本难移啊！张任在的时候，庞羲碍于刘益州的面，不得不收敛一下！可如今，张任被调去防守葭萌关，那庞羲还不得旧病复发啊？他这儿一下手，他手底下那帮人能老实么？所以说，要想制造借其实易如反掌！明公只需差人扮作商旅，推着钱粮资在荆、蜀界来回晃上他几回，还怕没有人来抢么？”

张擎闻言，登时恍然大悟，不禁叹：“先生！您这一招还真叫绝！佩服！佩服！”

“呵呵！明公过奖了！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实在难登大雅！”方衡笑着摆了摆手，又，“只要明公这边有所动作，在下便会从中好适当的安排！多了不敢说，要让明公轻而易举地拿下江州，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下好这开局的第一步棋，往后的棋路自然也就能够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