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祭拜黎姜。”

月牙儿，垂着：“是的，我想来多磕几个。”

秦皇许久都没有说话，月牙儿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却又不敢打断他的冥想，正犹豫着要不要退去之时。

“黎姜生是有些孤僻的，但她却和你很谈得来。”

月牙儿小心的回话：“是，兴许是在我小时候我们相过一段时日，彼此间有亲切。”

秦皇扬了扬眉：“她……朕甚至不知她喜什么……”

这难是在没话找话说？还是他情没地方宣，所以今天跟她说的话特别多？

“姨娘喜荷，前不久我们去游湖，她也很喜吃新鲜的莲，嗯……也喜穿粉紫的衣裙。”

秦皇望向她，见她中有泪光，他居然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你和她走得近，跟朕多说说她的事。”

月牙儿心下犹豫，其实她和黎姜接得并不是那么的多，只不过是一见如故。

“她有时候会呆呆的望着湖面神，说，人到了老，才会特别的想念小时候的时光。”

秦皇脸上明显的表情一震，似乎有急切：“还说了什么？”

月牙儿：“她说，小时候单纯的快乐，才是人生中的极乐，她说她有个小伙伴，玩得特别的好……”

湖面的鸟几个起落就叼走了一条银鱼，黎姜温柔丽的侧影，让人觉得她已经了如画的山之中，那飞舞的柔丝，和角的微笑令人失神。

“我小时候凶的，老是欺负他，他那时候个比我小，也不知怎的，他就突然间蹿了，慢慢的比我一个，然后是两个，我就再也欺负不到他了。”

她转向月牙儿笑：“你小时候别看乖巧，也会有欺负扶苏的时候呢，有一次，你非要爬到他背上躺着，还不许他动。结果向来不理人的扶苏居然就这么的跪趴着直到手脚酸麻，站起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月牙儿笑：“看来世界是公平的，小时候女儿家欺负男儿，长大了，就是男儿欺负女儿家了。”

黎姜失笑：“就是这个理，那时候我觉得可以欺负他一下可得意了，但他长大了却反而限制了我……”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不过，我不后悔……也许我生就是这命，可以静静的看着一个人，也是一幸福。”

如今，芳魂杳然而去，音容笑貌却历历在目。

秦皇望着月牙儿：“她……她真的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