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培拉姆，我不是人，我是木乃伊。

而后，我看到尼斯嘴角了满意的笑容。

已经逐步陷昏迷的闻言我一惊，可是已经没有力去惊讶以及集中力听他们接下来的话了，听到了我最想听到的，心一放松，很快的，我便沉沉昏去，自然也便不再知他们接下来究竟又说了些什么。

“可是……可是……”或许是太过激动，肯培拉姆挤了半天才，“王可以等她醒来啊，契约从来都是主仆上方自愿的才能签订成功，更何况是人与蛇之间的契约签订，王你不惜代价――”

一直于惊讶中的我，自之前那涨涨的觉现后，意识开始混混沉沉起来，不断有眩袭来。

“没事。”尼斯淡淡的。

“肯培拉姆，你下的药真的有用吗？”似乎完全没有将肯培拉姆的话听去，尼斯忽然问。

即，尼斯又住了他的眉心，片刻之后，有几滴极稠极稠的血从菲哒列的眉心泛了来，尼斯将那血抹到了我的眉心。

眩中似乎听到肯培拉姆的惊叫声，所能知到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四周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淡，虽然不再看得见他们的动作表情，不过尼斯和肯培拉姆最后的对话声依旧被我听到了。

“我不想让阿茗知。”尼斯打断了肯培拉姆的话，“很多事，她不知的话，或许会更开心吧。”

“王，你居然……居然在她昏迷的时候为她签订契约……！”这个是肯培拉姆惊讶中，掺杂着愤怒还有不可思议等多情绪的声音。

“太神哪……王你用控术让菲哒列现真变为蛇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居然还为他们签订了契约……”肯培拉姆喃喃，“我知王你是气菲哒列让阿茗来殿前舞，我也知王你是故意为她多一些事，以来惩罚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可是……可是王，她只是一个女――”

肯培拉姆在一旁的盯着，大气也不敢一声，得我也张兮兮的，看着尼斯将血到我的眉心，觉血被自己收了，莫名的，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从一旁挤来一般，不只是挤到里，连着灵魂也觉涨涨的，怪难受的。

然，笑容的同一时刻，一丝殷红的血顺着他的嘴角下，毫不在意地掉血迹，尼斯用没沾染血迹的一只手抚着我的面颊，温柔得不可思议。

什么蛇，什么契约，还有尼斯你这个家伙居然敢跟我玩自残，这些事情等我醒来后，一定要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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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底小小的纠正，索不再将注意力集中在“看”这面上，我集中听力，努力不让自己昏过去，而是继续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