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分，故此丝毫不觉惊异，只在中赞叹佩服：“世事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小听相公一席话，实在受益良多。”

蔡攸闻言前一亮，一拍大，喜：“着啊，‘世事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我这腹内千百句话，也不过就是这个意思，运来你可算是个大学问的人。”

郓哥儿汗颜：曹雪芹的东西拿过来还真好用，可惜自己对黛玉的《葬词》之类的东西丝毫不兴趣，一句也背不下来，否则来日必名动汴梁。

蔡攸此时对郓哥儿大满意，呵呵笑：“运来大才，日后必非池中之，可惜你要郓王府了，日后少了亲近的时日，可不要忘了你我今日之缘啊。”

轻叹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父亲终是年迈了，日后运来你有何困难不妨来找我说说。你可明白？”

郓哥儿细细分辨这蔡攸的意思，竟丝毫不提自己老，显然有单独拉拢自己的意味，这叫自己怎么答呢？他扫了一立在一旁一直不言不语的翟老，心下颇为踌躇。

下自己在东京汴梁立足未稳，他可不想任何意外，自己跑到东京汴梁来帮蔡京耳目，好了是大利，不好就是大害，下这个蔡攸话虽说得委婉，可守着人老成的翟老这般问自己，倒叫自己左右为难。

下这个蔡攸还算和自己老和睦，今日之语也不过是透了他希望能够继承老蔡京事业的野心，但郓哥儿却知这个蔡攸日后铁定是要和自己的老闹翻了，只是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自己胡说话，到底不妥。

郓哥儿心下犹豫，表面却不敢有所怠慢，才要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却听见门外脚步声传来，一把清朗的笑声响起：“大哥开门。小弟来了。”那声音里带着说不的张狂。

郓哥儿大讶，不知谁人竟在外面如此放肆，无意中却瞥见蔡攸中闪过不悦之，连忙低，生怕蔡攸注意到自己的目光。

蔡攸一摆手，翟老便去开门，来的是个与蔡攸长得七分相似的中年男，行动举止傲得很，脸上写满了目无余。

郓哥儿与麟自然站起来躬施礼，郓哥儿来汴梁前，黄文嘉也算是为他足了功课，他对蔡京的家人自然有所了解：来人很明显应该是蔡京的弟弟，只不知是哪一个。

这人一摆手要郓哥儿两人免礼，十分随意：“这两位便是从谷县来的吧？”

翟老这时才在一旁恭声叫那人“二公”，郓哥儿立时知来人乃是蔡京最喜的儿蔡绦，这小也算是个才吧，因此比蔡攸在蔡京的心中地位要。

哈哈，这下可算是为自己解围了，郓哥儿想起了蔡攸方才不悦的神，差便要抱住蔡绦狠狠亲上一。

蔡攸面上浮起怒气，丝毫不见方才的平易近人，沉声：“约之，你来这里什么？”

蔡绦仿佛无视蔡攸的脸，满面苦恼：“还不是父亲大人叫我来的？生怕兄长今晚劳累，要我这就送这位……对了，乔运来郓王府，这般天，正好无人注意。”

蔡绦抬蔡京，才有自然无可奈何，唯有看向郓哥儿，淡然：“如此，你二人便随我这二帝去吧，万事一切小心。”

看来蔡京对自己的这个大儿已经开始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