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渔船撞沉的，我们的军舰都了些什么？我们的飞机飞过去，是给鬼送行的吗？狗日的鬼还把我们的军队当军队吗？在鬼的里，我们的军队不过是披着狼的羊罢了。我们是军人，却保护不了我们的渔民，把你们的脑袋别到里去吧。你们，我们这些军人，该为此到耻辱，亏你们还笑得起来。懦夫!萎!是男人就不能忍了这气，是军人就要请战!请战!”

堂里静了下来，只有唐兵一人声嘶力竭地不停叫着，渐渐地，堂里愤怒地叫着“请战!请战!”的声音大了起来，和着唐兵的手势，一波一波地，直似要把堂的甲板掀翻了起来。

突然间一阵激烈的铃声响了起来，跟着堂里的大嗽叭叫了起来：“值班室通知，值班室通知，全舰所有人员到堂集合，全舰所有人员到堂集合。”这声音一遍一遍地响着，压过了堂里人们呼“请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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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3月21日23时正南中国海651号潜艇

南中国海一如往日的宁静，喧闹的海鸥早已归巢，月光照耀下的大海，如同羞涩的少女不肯掀开自己的面纱，海面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划过了一条长长的白浪痕，如同少女的脖上飘着一条长长的白丝巾，在海风的抚摸下渐飘渐远。651号潜艇正以四节的低速在海面下以通气方式航行，通信天线正慢慢地收回舰桥。志海从通信兵手中拿过电报，看着看着，眉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伸左手去端杯。通信兵轻轻地将杯从固定槽里取，放在了艇长的手边，静静地看着艇长的脸。志海克制着自己，抿了，却没有把杯放回去，就那么端在左手上，右手拿着薄薄的一页电报，又从看了一遍。终于，志海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左手的杯重重地墩在桌面上。杯里的再生淡四飞溅，不锈钢的杯猛烈地撞击在铁台面上，将桌面撞了一个凹坑。沉闷的声音惊呆了指挥舱里的人们，跟随前的艇长一年多了，还没见艇长这样的举止失措过。噪声是潜艇的大敌，艇长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更不会让下发过这么大的声音。是什么事让艇长这样愤怒？

指令长轻轻地走过来，拿过艇长手中的电报稿。电报稿刚从激光打印机里印来，光鲜而平整，字迹闪着墨粉的光泽。指令长飞快地扫了一电报，望着志海轻声地询问：“向全艇宣读吧？”志海默默地了，不说话。

指令长打开了通话，低沉的声音响遍了全艇：“太平洋舰队潜艇大队第三支队12号敌情社情通报。各舰艇：3月21日15时42分，我台北渔民在钓鱼岛浅滩鱼场正常捕鱼作业中，遭遇日军第九舰队‘岗号’巡洋舰，舷号891，‘号’巡洋舰，舷号892，‘日号’导弹驱逐舰，舷号1013，‘库本号’导弹驱逐舰，舷号1104，以及12艘速巡逻艇无理拦截，驱逐我渔船，双方发生冲突。我渔船两艘被毁，13名渔民被日军行带走，我第七支队德号驱逐舰前往营救未果。事后我方在被毁渔船‘台渔681号’甲板上找到日军‘非’式9毫米手枪弹壳一枚。我外已向日方提严正抗议，要求日军立即释放我被扣押渔民，赔偿损失，并决杜绝类似行为再发生。日方无耻地宣称日本军舰属于正当巡逻，并要求我方禁止渔民越界捕鱼。现我第七支队和海军航空兵第四飞行大队已恢复钓鱼岛海域的正常巡逻。”

全艇一片沉默，可怕的沉默。渐渐地指挥舱里传来了一声压抑而愤怒的嗷叫，如同山里一条受伤老狼的嗷叫，充满了无奈，充满了悲伤，充满了仇恨，充满了愤怒，那居然是从艇长的膛里发来的。指令长疑惑地看着艇长，突然间，指令长明白了什么叫新仇旧恨――艇长是南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