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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启航(3/3)

网绳,稳住了货补给方舱,直升机慢慢地下降,方舱稳稳地降在了甲板上。直升机再降了一,网绳摘钩,叉车手把叉车开了过来,架起了方舱,往升降机开去。直升机待叉车离开了,又慢慢地降低了度,悬停在测量船后甲板上方,一小会儿,一个急降,直升机稳稳地停在了后甲板上,固定挂钩立即将直升机的支架固定住了。螺旋浆慢慢地停止了旋转,方玉良却仍然到风很大,往海面上看了一下,惊讶地发现,原来测量船在垂直补给的时候,一直没有减速,仍然在以大约20节的速度航行。看来唐说得对,这次南海测控任务的时间非常,以至于测量船没时间停船补给,看起来过两天还得有综合补给船会靠过来行海上补给的。

王富闽从直升机里钻了来,方玉良一见到政委就笑了起来,王富闽见方玉良笑得奇怪,走过去问:“你笑什么?”方玉良忍住笑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唐说这次垂直补给肯定会把你也给补给上来。”王富闽也笑起来,说:“这个唐老鸭!”看方玉良半倚着栏杆,关心地说:“你往里靠些,小心掉海里去了。”方玉良不以为然地说:“没事,我好着呢,不信的话我掉到海里去给你看看。”一边说一边就将往后仰。王富闽吃了一惊,说:“别逞能。”伸手就去抓方玉良的胳膊,方玉良一闪,笑着说:“没事的哪。”边说就把右胳膊抬了起来,躲避政委的手,不曾想这一闪,一抬手,重心就偏了,上半又仰靠在栏杆外面,脚底下一打,左手的力量又不足,“扑通”一声,真的掉海里去了。后甲板离海面11米,方主良在半空中就势抱了一个半蹲姿式,前臂护住了面,掉海里时脚和先着了,砸起一大片来,船向前航行着,很快就把方玉良给甩在了船后面。后甲板上众人都惊叫起来,有人就叫“停船,有人掉海里了。”王富闽骂:“他妈的掉海的训练效果倒不错。”一边抢步上前伸手解了栏杆上救生圈系绳,看着海面。方玉良从海里刚一,就将手里的救生圈扔了过去。方玉良赶游过去,抱住了。

船没有半分掉的迹象,继续往前驶着,方玉良的人影越来越小。航海里三个救生员穿了桔黄的救生衣从船舱里来,到船舷边解了救生艇的固定绳,一边打开了救生船密封门,抬脚就坐了去,随后就把密封门关上了。后甲板的人奇怪:“怎么?还动用救生艇么?”船舷边的卷扬机吱吱地叫着,把救生艇放了下去。救生艇下得海面,钢缆自动脱离,救生艇螺旋浆启动起来,飞快地向方玉良落方向冲去。众人都停止了从直升机肚里卸货,都呆呆地看着救生艇的营救。

海面上,方玉良抱着救生圈在面上慢慢地飘着,等着测量船来打捞自己。见着测量船没有转向掉,不自禁地着急起来,他那个位置看不到另一侧救生艇下海的情形,半晌,见着救生艇划了一雪白的航迹,朝自己开来,才松了气。救生艇开到他边,慢慢地减了速,最后停了下来,密封门打开,一个救生员伸跨在艇舷上,伸过了手说:“快上来!”方玉良先把救生圈递了过去,然后拉着救生员的手,爬上了救生艇。海滴到了救生艇舱里,了一大摊。救生员帮着方玉良把衣服脱下来,将自己的外脱了下来披在方玉良上。密封门再度关上,救生艇掉了个,飞快地向测量船赶来。

救生艇很快地赶上了测量船,在海面上与测量船并排前行。卷扬机的钢缆还在那儿垂着,钢缆末端的挂钩随着海风摆来摆去。两个救生员打开了舱盖,背靠着钻了来,分别纵着救生艇首尾的两个机械手,抓住了卷扬机钢缆,挂上了救生艇的两个吊环,然后坐了下来,伸手盖舱盖,向驾驶员竖起了大拇指。驾驶员停了发动机,对着对讲机说:“好了!收钢缆。”救生艇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面,直到被卷扬机拉上了船舷。“咔嗒”一声,救生员打开了密封舱门,方玉良第一就看见了唐兵一脸焦急地站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一条厚巾被,待方玉良跨救生艇后,就取下了披在他上的救生员外,把巾被裹在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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