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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宋公明沅江败阵,陆伯言彝陵立威(3/4)

又是昏黑,自己这边军势已,只得传令:“且沿江往北撤。”于是东吴众将各整队伍,缓缓退走。梁山军这边死战半日,损伤惨重,也无力追赶。两下各自收兵。

宋江连夜退军二十里,然后沿江扎营。清军卒,损亡七千余名。更兼折了白蛇杨,其余李衮在桥被火烧伤面颊,薛永背心被箭伤,孔明遭甘宁刀伤左。宋江看这一战败得凄惨,不由悲从心来,几大哭。蒋敬、李应劝:“哥哥不必如此。胜败兵家常事。且先整顿兵将,再图报仇。”宋江方才略略宽心。

次日,宋江传令继续往武陵退军。行至半途,吴用引军来接应。两下碰见,说了情况,宋江面带惭愧:“不听加亮之言,有今日之败。”吴用:“这也罢了。追悔于事无补,不若商议日后行动。”林冲又盛赞云禄当先杀回,救护中军,实是英勇。李逵拍掌:“好好好,有嫂嫂护着宋江哥哥,俺铁也可放心了。”宋江苦笑两声。蒋敬:“吴军昨日胜了一阵,倘是乘势追杀,如何是好?”吴用沉思片刻,:“昨日陆逊安排计谋,终究不够周密。我若是他,却把军埋伏再在左岸,或是在上游数里地方再搭一浮桥,待这边公明哥哥军半数过江,却从左岸袭击我中军后半截人,则我这里缺乏救援,难免于全军覆没。若行此计,则予我军重创,更胜昨日。而陆逊不为,足见其急于赶往彝陵,必不至于来攻我也。”宋江:“如此,则我重振军,再去追袭,如何?”吴用:“不可。陆逊虽走,必留下将守把此,我等不可冒失。缓图之可也。”于是收兵回武陵。

再说陆逊一战大败宋江,众将皆称贺。陆逊:“今日虽胜,却未得擒住宋江。此地敌情依旧不可掉以轻心。彝陵军情急,我必须赶去。我走之后,此地军事由程德谋主。我军大营便扎在沅之南,背靠汉寿、长沙;与梁山军对峙,不可贪功急切,以防中计。彼军若北,则可兵拦腰击之,只要令他大队不得北上,我在彝陵也自有对付;若是南,则待其行至一半之后,以兵切断沅,然后击之;若是敌军直攻我本营,则寻隙而战。切切不可冒失!”程普:“省得了。”正说之间,吴王孙权使者到,教陆逊北上,接替吕蒙。陆逊便引数千兵,北上往彝陵;而以程普为主将,黄盖为副,继续与宋江对峙。

宋江闻之陆逊走了,便兵报仇。吴用:“我军新历大败,军心不稳。当且修养整顿,然后以一支军兵南取零陵、桂,方是正途。”宋江从之。

再说刘备,自宜都一战阵斩吕蒙,本令人将吕蒙尸首践踏,以怒火。庞统劝:“吕蒙乃江东名将,忠勇睿智;其虽袭取荆州,害关侯命,乃是各为其主。今日仇怨既报,若辱其尸,非英雄所为。后世必当笑大王心气狭窄,且又徒使天下怨愤大王。”刘备闻之,便教把尸送回东吴,首级号令半日之后安葬。闻吴军退往夷驻扎,刘备便令全军发。庞统又劝:“大王,此去前方,江南是夷,江北是彝陵,地方险阻,大军不能并屯。东吴厄军险要之,我徒有十万之众,挥发不开。若是密集于此,只恐反易有失。不如把大军且放在此,分遣兵,番挑战,以疲吴人之力。一面整顿战船,训练军,待军势时,顺江而下,陆夹击,可一举破吴也。”刘备不然:“孤如今亲率十万大军到此,日费浩大。若是裹足不前,岂不愧对二弟?”便教全军,直取夷。果然那夷地势崎岖,山谷回旋。刘备前锋抵吴军营垒之前,却屯不下许多军,后面军,只好依次排开,栅栏相接,盘桓山野,四十余营,前后长达百里。庞统:“大王用兵久矣,如何不知包原隰险阻屯兵者,此兵法之大忌也。今我军前后连接,长达百里,万一敌军攻时,如何是好?不若仍以兵在前,大队在后屯驻,以便接应。”刘备笑:“我军势如长蛇,正好首尾接应。东吴之帅,惟看吕蒙;吕蒙既死,孤岂有惧哉?”庞统顿足:“军若在平野,则长蛇之势正可首尾相应,今在狭窄之地,一对敌,岂不是自缚手脚!大王必如此,臣请引一支军在后相接!”刘备看庞统如此,勉:“既然,便教赵龙引赵、廖淳等将为后军,屯驻鞍山;军师可引一路军在涿乡接应前后。孤自引前破敌。”庞统:“既然如此,大王可自小心。”于是刘备自引军六万余,往夷以降,列数十里营盘相拒;庞统与鲁智、史等将在涿乡扎寨;赵云却在鞍山依山屯驻。其时,军医营亦设在后军,公孙胜、安全二人,便随在赵云营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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