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后退，两军渐渐各成凹凸之形。刘晔赶到曹边，大声：“大王！刘备有余力而退，其心可疑！且彼军名将尚有未现，若是侧翼突，如何是好！”曹猛然醒悟：“所言是也！可传前队，急急约束军！”

话音刚落，前面刘备军中，鼓号大作，阵后狼烟迭起，胡号破天响鸣。片刻之间，正面刘备军齐声鼓噪，反冲回来。曹军方待接战，刘备左翼李应、宣赞，复杀而，此时曹彰军已冲到刘备阵前，右边侧翼空虚，被一冲而，几乎切断。又过片刻，曹军左翼，杀声大起，一彪军，直撞来，当先大将环圆睁，虎须倒竖，手持丈八蛇矛，跨下乌骓，披皂甲，如同一黑风，席卷而。一员曹将相迎，被他大喝一声：“燕人张飞在此！”蛇矛起，顿时挑落下。张飞昔日长坂坡与斜谷两威震曹军，多还记得，此时被他从侧翼一冲，顿时纷纷溃散。这时夏侯霸、夏侯惠两军，正围攻沙柯蛮军，闻本队大，正回救，南面杀声大起，荣引军杀，截断去路。那荣绰雕弓在手，箭箭连珠，倒夏侯军中数员副将，曹军无不胆裂。此刻秦明所率第一阵，方才往东退的，却已绕过夏侯霸、夏侯惠两军，从北面直取曹军后队。吕虔在后军，哪里抵挡得住，被秦明一阵冲杀，众军顿时四散。郝思文带些士卒，径直找到粮草，举火焚烧。秦明一面引本主力，如快刀割，曹军本队之中。曹正与众将拼力督率抵挡三面夹击，哪里挡得住后面突？其军虽众，被四面压迫，全不成队列，死伤无数。秦明正在冲杀，忽然杀一将，金枪黄，呼：“文仲业在此，贼将休伤我主！”拦住秦明，两个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败。此时曹军被刘备围住，阵型俱，旌旗、号鼓各无章法。曹叹：“今日统兵十万，竟败于竖乌合之众，孤真老朽矣？”司懿厉声：“大王此是何言！胜败兵家常事，当整顿军心，先突重围，再作打算！”许褚回，左冲右突，奋力大战诸汉将，汉军攻势虽猛，一时奈何不得。刘晔整顿弓箭队与牌刀手，列阵抵挡左翼。张飞屡次冲突，亦不得突，反而损折不少士兵，两边一时相持。

正说之间，天空上忽然云密布，怪风骤起。法正在刘备边，不由皱眉：“这夏秋之，天气果真反常。”片刻之间，风愈，只听战场上喀嚓连声，两军战旗，纷纷被风折，各式旗幡，漫天飞，甚是奇特。两军士卒见状，大都停手罢斗了。战场之上，但闻风声贯耳。又一刻，天上乌云密合，接着卡隆隆暴雷连声，众军士吓得脸各变，都以为是神明震怒。那梁山军几个将领看到，不由想起那日被天雷打到汉末情形，各自面带不测。唯独曹：“天助我也，速速整军收兵！”话音刚落，天上竟密密打下无数冰雹来，那雹大如黄豆，打在脸之上，生痛难忍。两军俱无力持，诸将教各自整顿队伍，退回营中。十数万士卒，哪里还顾的敌我队伍，纷纷然抱鼠蹿，狼狈回营。战斗遂解。

那冰雹足足打了半日，至夜方才停歇。两军草创营寨，多被打坏。刘备夜来召集众人饮酒，叹息：“看可生擒汉贼，不料被一场冰雹坏了。莫非天意如此乎？”张飞：“哥哥休说恁的。今日老贼运好，明日看俺定要取他首级！”正说之间，公孙胜急惶惶来，：“大王，贫有要事禀告。”刘备：“先生请讲。”公孙胜：“方才这狂风冰雹，贫算来，却是朝廷剧变之兆！”刘备大惊：“甚么剧变？”公孙胜：“这个不知，但至少是三公寿尽，边失守、乃至社稷倾覆，亦不知也！”刘备闻言，急起：“先生不可说！”公孙胜：“贫只从卦像来看，并无一字虚言。”法正：“这天象吉凶之事，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以某看来，大王不必多挂意，还是商议行军之事为佳。”刘备方才宽心。

次日，刘备遣张飞挑战，曹军守营寨，只不来。一连数日，皆不迎战。这天清早，忽然探报：“大王，曹十万之军，尽数撤退了！”刘备心愕然：“曹今提十数万之军，与我决战荆襄，虽第一日小败，却是未动骨。为何如今便退了？”正在疑惑，又庞统遣人来报，说徐晃、曹仁对峙数日，也寨退回襄了。刘备愈加疑惑。忽然又报有一客人，称急事面见汉中王相报。刘备教传，此人黄面无须，五短材，见了刘备，躬行礼：“大王在上。小的有密信，须得在隐蔽与大王。”刘备便同他来到后帐，挥退众人。那人取一封信，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刘备不听则已，一听之下，如五雷轰，顿时倒地上。正是：方乘兵甲舒快意，忽闻密报断肝。不知此人是谁，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