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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庞统明计退蛮军,刘封奋勇战南郑(3/4)

,刘封不由大惊,一面令加打探,一面叫副将翔、丁得孙、龚旺、邹将本整备,以防万一。未过多少日,人报有梁山军青面兽杨志,引军自郡杀奔汉中而来。刘封顿足:“不想蕞尔草寇,今成养虎之患!”命令守城关,一面叫人飞往刘备长安和成都两告急。

当晚,却看那原本张鲁下归降的龚旺,悄悄来到刘封,说有机密要事禀报。刘封引内室,龚旺:“公留于汉中,可有寂寞?”刘封:“将军有何意思,不妨直说可也。”龚旺:“实不瞒公,俺也是梁山军内一领也。如今刘备倒行逆施,自己称帝,梁山军、川军及各路将领,尽皆愤怒,因此联兵讨伐,见这伪汉长久不得了。公莫非不为自己考虑?”刘封闻言一怔,旋即大怒:“此是何言!陛下乃我义父,我岂肯背反!汝今敢来胡言,先吃我一剑!”作势剑。

龚旺慌忙拉住,陪笑:“公且息怒,听俺先说完,那时要杀要剐,全听公。”刘封厉声:“说!”

龚旺:“公对刘备如对父亲,只怕刘备未必待公如待儿也。且不说这次,他几个亲生儿都封了王,公却只是个侯。但说前番关公败走麦城,本来非公罪责,却严加苛责,还要杀公。若不是我家宋江哥哥和庞统先生劝解,只怕公早已人落地……”刘封惊愕:“庞士元也是你家梁山军?”龚旺得意:“正是。还有超大将军,他妹嫁与我宋江哥哥,自然亦是我梁山一路。公你想,这岂不是合该我们成事?”刘封摇:“虽如此,这汉中城兵甚多,你我若起异心,只怕未必能成也。陛下大军又近,我又已经派人飞通报,必有关注这边消息。若是回师杀来,我等俱为齑粉也。”龚旺笑:“公多虑。非但小的,连那邹、丁得孙,俱是梁山之人也。”刘封大惊:“你等当初从张鲁帐下投奔过来,如何尽是梁山军?”

龚旺:“这皆是吴用军师安排,叫我等预先投奔张鲁,以为接应也。只要公,我等一起动手,把汉中夺了,断刘备军后路,便只等曹和他拼个死活了。至于公派往长安的信使,小将鲁莽,已经派人半路杀了,故而刘备那边,暂时决不得知。”刘封长叹:“不想梁山计划居然如此远。如此看来,其志向当不在一州一国也。”龚旺笑:“公明鉴。若得公一番功业,亦是大大幸事也。”刘封:“当今陛下,是某义父,我若背弃,恐为人责也。虽,若我与梁山军合谋,得如何地位?”龚旺:“若是我宋江哥哥得为皇帝,公就是王。”刘封:“此言当真?”龚旺拍:“决无说逛!”

刘封面,忽又坐下,摇叹息:“只怕这城中兵,不是我一人能动。纵我想造反,亦有畏惧。”龚旺:“我等皆听从公调遣,麾下兵,已有半数。且我梁山军青面兽杨志哥哥,就引军离城不远,只要我等送信,请他相助,岂有不成哉!”刘封沉片刻:“虽如此,我与刘玄德毕竟有父名分,若是就此造反,世人必然唾骂。我有一策,明天夜里在太守府中,请本地官绅与领兵将吏前来饮酒,席上宣布刘玄德罪状,然后令众人歃血,举兵共讨之,如此则名分无损也。”龚旺:“若有不从,如之奈何?”刘封:“你与邹、丁得孙二位将军引一百刀斧手,埋伏在太守府外,听我掷杯为号,便引军杀,有不从者,尽数斩之!一面请青面兽杨志将军引军杀奔城来,如此则不愁众人不从也。”龚旺大喜:“公见。”刘封:“你可速去与邹、丁得孙二位商议,我这边自作安排也。”龚旺告退。

刘封待龚旺走了,令人火速去请翔、程畿来。二人到后,刘封说了龚旺所言之事。程畿大惊:“公受陛下恩,等若骨,切不可听外姓挑拨,且梁山草寇,诡诈险,所言无信,公须得把握!”刘封:“先生多虑了。某虽非陛下亲生,然名即父,陛下可以误我,我决不背陛下也。只是今日大势凶险,梁山军勾结甚广,竟意图一举动摇我基也。非以果决之法,不可以制之。”翔奋然:“愿从公安排,万死不辞!”刘封遂与二人商议,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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