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你听见了，我的弟兄已经没有耐了，再给你最后十分钟，不答应，咱们只好刀兵相见了。”

“那是你们的说法，至少现在大的是日本人，就国民政府那个腐败样，别说他们打不过日本人，就算他们赢了，国家照样没有前途。咱们别扯那么远，你们的境自己清楚，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手下的弟兄着想吧？”

“听见没有，我们这里的女人都不肯当亡国，何况我这个堂堂的七尺男人。”

“嫌官小？我可以让贤，只要你下山，一切都好说。”袁国平并不相信肖鹏嫌官小，他自然乐得大方。

“那不是夺人所吗，你帮了我，我反倒抢你的位置，这也太不仗义了，不行，决不行。”肖鹏一脸认真的说。

“你们才是放，好臭，好臭。”山上立刻回应。

“肖队长，你该知良禽择木而栖这个理。”袁国平厉声的说，有些不耐烦了。“我的大兵已经把你们层层包围，就算你们翅也难飞了，为了空的理想，白白牺牲生命，这是智者所为？”

说。

“你是说，让我和你一样，投降鬼？作才？”肖鹏大笑着说。用手指指谭洁他们，“你问问他们答应不答应？”

袁国平讲这番话时，情绪是激扬的，是真心的，的确是他的心里话，所以很有染力。有福等人立刻跟着喊了起来。“大哥，你得对，什么狗祖宗，命是自己的，别听他们放。”

“省省你的时间吧，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共产党员过去是，今天是，明天还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肖队长的话里，在骂我卖祖宗，投靠了日本人，似乎说我卑鄙无耻，数典忘祖，我袁国平好赖也读过几天书，也知圣人的理，可是当一个人无路可走，能不能捧着圣人的书当饭吃？当时八路军不要我，同伙压迫我，国民党要消灭我，我就等着死亡？就算我愿意当一当英雄，可我能看着手下的弟兄尸骨无存，让他们的鲜血染红我的英名，我这个英雄能当得下去？我这么就是对的？”

“智者我是算不上了，可是我也不能当才的才啊！”肖鹏故意作一副忿忿状，其实他的睛一直在看着远的天空，那里血红的夕变得越来越烈，而远大片的灰雾正团团的涌来，暮就要降临了。

“你不过是个队长啊，我过去了，多当个队副什么的，那不是才的才吗？”

“什么意思，肖队长，把话说明白些。”袁国平也猜肖鹏是在拖延时间，可是他并不担心，他的特工队不怕黑夜。

“袁队长慢走，我们共产党人说话算数，不会在背后开枪。”肖鹏大笑着说，有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让所有人听见。他明白，最危险的时候到了。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作梦去吧！”谭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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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别跟他们罗唆了，我看他本没有诚意，打吧。”有福早就不耐烦了，听到这会，他也看来，肖鹏在耍他们，所以忍不住话了。

“好啊，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仗义了，我可是仁至义尽了。”袁国平脸铁青，大声的咆哮着，一反平时儒雅的风度，掉就往回走。他觉受了嘲，费了半天，耽误了半天时间，全是瞎灯白费蜡，肖鹏油盐不。看来，还得靠枪炮说话。

肖鹏摆摆手，他不想看到一场群骂。土匪的人生观和支队战士的人生观本不同，谁也不会说服谁，双方的素质有天壤之别，就像人和鬼，没有办法去讲理。可是他不能让袁国平在那独自表演，更不能让他的话去煽动别人，这会瓦解人们的斗志。“袁队长，你的话表面上看起来，有几分理，好像你投降鬼是为了手下的弟兄，似乎此之外你别无选择，不过我想问问，将来怎么办？你为他们的将来想过么？一旦鬼完了，中国虽大，哪里是你们的容之地？共产党，国民党，千千万万的中国人，谁能容忍一个背叛祖国的人，他们将死无葬之地，这就是你为他们的选择？一个人活着，就和死亡的影相伴，这样的活着，和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