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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咱们进屋吧,好好合计合计,看看怎么把今晚的事办好。”
“走,咱们边喝酒边说事,总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是不是?”孙富仁终于慷慨了一把。
六
曲营长他们的酒喝得很快,而且一改往日大声吆喝的习惯,几乎是在喝闷酒,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就收兵了,然后孙富仁陪着曲营长抽大烟,两个人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的扯着闲话,好像把就要打仗的事扔在了脑后,孙富仁讲着他从当狱卒开始的发家史,曲营长默默的在听,不时的发出一声感慨。虽然他当兵年头不短,按道理说也算见识不凡,但是孙富仁说的好多事他还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早就知道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是监狱,但也没有想到监狱黑暗到如此地步,难怪人们都说: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这几大恶人衙役排在首位,真是一点也不屈了他们。历代统治者用他们做武器去统治人民,却不知,大厦的颠覆首先是从他们开始的。
一袋烟抽完,曲营长开始部署,他对孙富仁的要求是,孙家的所有人待在原来住的屋子不动,因为仗打起来,子弹不长眼睛。其实就算他不这么要求,孙富仁也不会出屋,打仗的事他见的多了。从民国到今天,哪天少了战争,死人比死只蚂蚁还容易,他虽然活了六十多了,可还不想死。昨天晚上又没睡好,今天有这么多的兵保护,乐得睡个好觉。他把孙国仁叫来,着重叮嘱他不要乱走,怕他不知轻重,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孙国仁连声答应,心里暗笑,:他才不会那么傻呢,他还要等着老东西归天,接收这份家产。
就在曲营长前后忙碌,布置埋伏,白卫国早已偷偷的潜伏进来,此刻就藏在孙富仁卧室对面的阁楼,从上往下看,孙富仁在屋里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李卫给他的命令是,孙富仁如果勾结日伪,就地正法。如果孙富仁真心帮助他们抗日,对他往日的罪过既往不咎,悄悄的撤出来,不能让他发觉。但是李卫警告告诉他,孙富仁不可能抗日,让他做好消灭他的准备。事实正如李卫所料,尽管他们把时间提前了,孙富仁还是把皇协军引了进来,看来这家伙是要和抗日的军民为敌到底了,这叫恶贯满盈,不可饶恕了。白卫国把刀、枪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最佳时机。
曲营长他们出屋后,孙富仁的小老婆走了进来,给孙富仁打来一盆洗脚水,慢慢的给他洗着,虽然从远处看不清面孔,但是从身形上,白卫国也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年龄也就三十出头,而孙富仁已经六十多岁。“这个老不死的,纯粹在祸害人,看你还能自在几分钟。”
白卫国开始行动了,他悄悄的从阁楼上走下来,躲过满屋的杂物,轻轻的拉开门,左右看看,院子里十分安静,连狗叫声都没有。看来曲营长的话很有力度,闲杂人员都躲进了屋里,只有满天的星星在闪烁着。白卫国贴着墙根,像猫儿似的,时而蹲伏,时而飞跳,速度极快的靠近了孙富仁的卧室。他轻轻的拽了拽门,门在里面插上了。他掏出早已预备好的工具,轻轻的拨弄着,虽然他已经万分小心,门插还是发出轻微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大,可惜此时的孙富仁根本听不见,因为他正在享受女人的伺候。这个老淫棍,尽管身体已经不行,他却一天也离不开女人,自己不能做,却让女人为他服务,此刻的他正沉醉在舒适之中,美美的品味女人给他带来的快乐,此刻就算外面打雷,他也未必听得见,也许是作恶太多了,今天晚上他都不肯放过享受。所以当白卫国打开门,靠近他的房间,就看见了这样一幅画面:孙富仁躺在床上,两腿叉开,那个女人正趴在他的裆部,吮他那玩意儿,哼哼声就从他那牙齿已经参差不齐的嘴里传出。白卫国还没有碰过女人,哪里知道床第之事,更不用说见过这种画面了,当时就觉得一股热血上涌,四肢百骸都像被烈火炙烤,一种原始的欲望之火燃遍全身,让他呆若木鸡,似乎身体上的所有细胞在这一刻都宣布罢工了。虽然这种思维停滞是片刻间的事,却是极为危险的,只要孙富仁看见他,发出一声大叫,他就很难走出这间屋子。
那么沉醉在梦游之中的孙富仁一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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