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摇了摇。

法辩论大多数时候就是这样，枯燥而乏味。

双方无非就是不断的用法律条文、司法解释、经典案例等作为佐证手段，来证明己方观，驳倒对方观。

在旁人看来，很多理论似乎有难以理解。

明明照常理，应该是那样，可律师偏偏要通过某条司法解释，把这件事情的质行扭转。

变成违背常人常理认知的样。

但这就是法辩论。

常理认知有时候是会跟法律有些的。

在这情况下，本就枯燥的法辩论，会变得更加乏味。

楚媚烟撇了撇嘴说：“这次的审可真无聊啊……再这样下去，老娘真的要睡着了。”

姜白小声：“审就是这样的，不过看样，这场辩论差不多要结束了，接下来应该会有好戏看。”

话音刚落。

“咚——”

陈忠汉敲响法槌，终止了这场辩论。

这也意味着，针对杜彦森的法调查基本结束，只差一个最后陈述。

目前看来，情况对杜彦森较为乐观，多半不会认定成立教唆犯。

当然，最终如何判决，还要看合议的意思。

陈忠汉扫了一，沉声开：“接下来，针对张仁杰案件展开法调查。”

“经过上一次开审理，张仁杰涉嫌医疗事故罪和妨害作证罪已经基本清晰，公诉人，被告方，你们还有新的证据要示吗？”

双方均表示没有。

事实上，如果上次审没有现意外情况，张仁杰的这两个罪名早都宣判了。

医疗事故罪，妨害作证罪，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没什么好辩的。

陈忠汉，说：“好，那么法调查的重，放在张仁杰涉嫌的另外四条罪名上，分别是：代替考试罪，非法行医罪，买卖证件罪以及诈骗罪。”

“公诉人有证据要示吗？”

沈天赐：“公诉人请求证人。”

“同意。”

很快，证人被两个法警带法，送上证人席。

这是个四十的中年，形消瘦，着镜。

由于证人是公诉人这边的，所以由公诉人率先提问。

刚开始都是一些基础问题，为了让合议成员了解证人，也为了让他接下来的证言更容易被采信。

证人名叫方海，今年四十三岁，曾就读于某著名医科大学，本来学习成绩很好，前途无量，却因为在堂排队打饭时，不小心用背包蹭到女同学，遭到学校勒令退学。

就此步社会。

由于没有学位证，很难找到满意的工作，方海一度生活窘迫，就当起了“替考枪手”。

主要服务对象是医科大学的在校学生，以及报考医师资格证的人。

他曾替不少学生完成期末考试，也曾帮助几个人拿到医师资格证，其中就包括张仁杰。

经过一番询问之后。

方海把当年如何与张仁杰联系，如何帮他蒙混过关代替考试的事情全都和盘托。

并且提供了一个笔记本。

在笔记本里，方海记录了所有“客”的基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