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茂明抚掌：“这么说，胡大和门人可能都没说错，第二次去的胡大是玉琉侍女伪装的！”

“世觉得此人有问题？”

一直云淡风轻的青年郑重解释：“这个我真没留意。”

得到祁烁赞同，程茂明兴奋起来：“还有眉间距，鼻形状——”

“还有。”林好接过话来，“玉琉使节说那三名侍女与失踪侍女情厚，可她们与世说话时只见羞涩与兴奋，却没有对失踪妹的担忧，这也不合情理。”

“保险起见，大都督可以在不惊动玉琉使节的情况下再审问一下胡大与门人，确定他们没撒谎的话，应该就是了。”

确实是刚才问过话的胡大。

林好微笑。

本以为靖王世只是个擅长画画的才，没想到是个心智不凡的人才。

“咳咳。那照着世与林二姑娘的推测，我们要找的不是这张画像上的玉琉侍女，而是胡大？”程茂明把胡大的画像拿起来，顺便替祁烁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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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一时安静，终于等到祁烁放下了笔。

就说这么严肃的正事不能带着未过门媳妇儿吧。

“胡大是玉琉侍女易容的？”鸿胪寺卿激动抖起胡。

祁烁用帕轻轻拭去指尖墨迹，语气平静：“二人脸型五官有相似之，失踪的玉琉侍女有易容成胡大的先天条件。”

祁烁：“……”

祁烁与林好对视一。

鸿胪寺卿忍不住说担忧：“那侍女真要乔装成胡大离开了客馆，恐怕当时就城了吧？”

程茂明同情看了祁烁一。

祁烁把刚刚放在一边的玉琉侍女画像拿过来，与胡大的放在一起：“大都督，欧寺卿，你们对比一下这两个人，有什么发现？”

程茂明什么都没问来，悻悻摸了摸鼻。

林好微微一笑：“大都督等世画好就明白了。”

“好，我这就安排人悄悄审问。”

程茂明后面的话被卡在咙里，嫌弃看了鸿胪寺卿一。

程茂明与鸿胪寺卿不约而同伸长脖，目不转睛盯着画卷上的人。

这人怎么还抢答呢？

很多事一旦破觉得不过如此，可在迷雾重重时能找关键，就需要非凡的锐了。

他们能这么快想到这上面去，是因为发生了假杜青的事。

程茂明不由：“世真是细心。”

他不禁向祁烁投去钦佩的目光：“世是怎么注意到的？”

鸿胪寺卿看着祁烁的神亦有不同。

“我喜画人，有观察一个人五官脸型的习惯，加上刚刚画过玉琉侍女，印象比较。”祁烁顿了一下，提起玉琉使节，“大都督对玉琉使节提给玉琉侍女画像方便找人时，对方丝毫没有不情愿之意，那时我就隐隐有些猜测。”

与表现来的相反，玉琉使节是决不愿侍女被找到的，可又丝毫不在意玉琉侍女的长相为人所知，一可能就是失踪侍女改变了模样，这样一来着她的画像寻人反而是掩护。

“这两个人——”程茂明挲着下打量着，突然一顿，不确定，“他们脸型好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