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想……皇上回京后，这四人中必有一人已死！”刘慕宁想也没想就下了定论，听得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

伍次友首先想明白了刘慕宁的意思，还没等说话，胤祯已是恍然道：“难道十二的意思是……有人会畏罪自杀？”

刘慕宁很是高深的说道：“呵呵，当然是畏罪自杀！起码那背后的人，就是想要让咱们认为是这样的。”

康熙疑惑的道：“难道，还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了！您想啊，宫里的太监就是拿到了考题，他怎么把它带出宫去，怎么能迅速的把它送到南京，又怎么能搞出一间‘鸿归楼’？就算是和大臣们有勾结，想做得这么完美，恐怕也都是不可能的。”刘慕宁继续按照自己的逻辑分析道。

康熙站起身来，在殿中徘徊许久，仰面注视着屋顶，叹道：“十二的意思，我听明白了！这能和太监们接触的只有朕的儿子们，而且也只有他们，才会得到大臣的帮助和支持。这舞弊的根，竟然还是在朕的家里。”

刘慕宁很是幸灾乐祸的问道：“那老爷子您还打算查吗？查清楚了，都真的法办？”

康熙犹豫了下，无力的说道：“骨肉相残的事情，朕看不得，想也不愿意去想。老四啊，查到是哪个阿哥做的，直接向我禀报吧，别声张出去，免得让天下人耻笑！”

胤祯站起抱拳接旨，皱眉不语。

现在的康熙在刘慕宁眼里，根本一点帝王的气势也没有，只是一个苍老的老头子而已。舔犊之情害人不浅啊，一代帝王老了，却变得如此的儿女情长，可是谁也难以改变他身后儿子之间，兄弟相残的悲剧发生。

刘慕宁嘲讽道：“呵呵，就知道涉及到阿哥身上，铁定会是这结果。我看啊，还是别查了，查到了也是您老爷子面上无光。不如直接把那几个考官和鸿归楼的人，都杀了来得省心，杀人灭口的活儿做着比查案容易得多。”

弘历很是不忍的道：“那不是滥杀无辜吗？这些人死得也太冤了，这……”

胤祯怒声喝道：“住口！”

刘慕宁事不关己的轻松笑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都是说给百姓听的，真要是王子犯了法，还不是当爹的一句话，就不了了之了。”

康熙听了很是火大，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指着刘慕宁咆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说什么！你说这些话，就是藐视君王！按照……”

“按照大清律抄九族？好啊，这里除了李德全都难免一死。有我师傅，有我干爷爷，干爷爷的儿子、孙子，都算在九族（注1）内吧？”刘慕宁很是嚣张的打断康熙的话，并拿过那那顺治帝遗留下来的折扇，边扇边继续说道：“没事，都死了倒干净！反正本少爷有这扇子，自己可以安全的脱离出来，别人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康熙先是气，后是怒，现在听了刘慕宁更加无状的话，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对啊，朕当初赐他这折扇，不就是为了能为大清保一直臣吗？怎么今天自己倒是沉不住气了，但这十二一点面子都不给朕留，朕可怎么下这台阶啊。无奈下，康熙只能对伍次友频打眼色。

伍次友岂有不明白康熙意思的道理，却也怪他太过护短，只是当作未见，根本不去理他。

李德全却很会察言观色，一见就明白皇上有悔意了，只是没得台阶下，马上挺身而出，满脸添笑着道：“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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