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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被马猛带的一仰,不自觉抱住了西一欧的腰,心里咚咚直跳,从来没这么和陌生男人亲近过。
雪还在下,地上积了快半尺,众人的马术差别很大,一夜狂奔,队伍拉开了十几里。反正大雪封山、天寒地冻,西一欧也不担心有人袭击。
天色微明,跑了一百多里地,路不直,一会儿拐、一会儿弯,一半是冤枉路,真个是看山跑死马。西一欧带着清香、山南带着福海、石头五个人率先到达中条山西侧。石头感激西一欧帮他结识柳小姐,虽说还没有结果,但近朱着赤、近墨着黑,给人方便这一招已学得像模像样,自觉地到远处探路。福海、山南早看出花花肠子的大哥不甘寂寞,不等西一欧招呼,已主动返回去收拢队伍。
西一欧把斗蓬衬在地上,和清香两人紧挨着相坐,雪花飘、北风吹,也不觉得冷。清香撕扯着衣角,不吭声,想着刚才一路抱着西一欧,神态扭捏的不行。西一欧对清香一路的温存极为得意,大大咧咧拿出一块干粮递上去,“多少吃点,垫巴垫巴。”
两人就着雪吃的津津有味,西一欧没话找话,“你骑着马,按说早就应该找到我啦,咋来的这么晚?”清香听了咬着干粮不动了,很难言的样子。
西一欧见四下无人,嗬呀嗬呀坏笑,“是不是怕俺吃了你?”清香挥起小拳头,“打死你,打死你!谁怕你?”小拳头打在西一欧背上,柔而无力,这明明就是一个可爱女孩的撒娇。西一欧攥着清香的右手,“往这打,往这打,往这里打疼!”指着自己的胸口,清香羞不可耐,干粮也扔了,另一只手照着西一欧的胸口捶过来。西一欧被打的舒服,也不还手,伸出右手直挠清香的腋窝,清香被逗弄的娇笑连连,在山中远远的传出去,西一欧怕引来土匪,赶紧见好就收,不过清香的腋下也是很柔软。
“还不老实交待?”西一欧眼直直的盯着清香的美目,清香根本不敢对视,侧转身抚摸着长发,“俺说了,你可别后悔。”
“哈哈哈哈,俺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后悔这俩字咋写尼?”吹牛不报税,西一欧又吹上了。
清香平息了呼吸,“你听好了。那天,咱们从山神庙下来一分手,大姐就对我说,看那小子色迷迷的样子、就不是啥好鸟!”
扑,西一欧一口雪吐到地上,“靠!大嫂厉害呀,这都看出来咧!”
“嘻嘻!大姐能着哩!她还说让俺离你远点,以后不要再见面!”清香歪着脖子把头发缠的一卷一卷。
“为啥?俺这么个大好人,为啥不让俺见你?”西一欧很窝火,这大嫂坏啦坏啦嘀干活。
“她说、她说”清香又扭捏起来。
西一欧拍拍她肩膀,“无非就是说俺花心大萝卜呗!”
清香惊讶的看着西一欧,“这你也知道?”
“靠!”西一欧快吐血了,他这一诈无非是试探试探,谁知真试到了实话。
说着说着,马蹄声响,大胡子金刚风尘朴朴而来,他不善骑马,路上还摔了两跤,还好雪厚、地软,没事,不过这牢骚就大了,“奶奶的,啥鬼天气!有盆火烤着就美气了!”
“靠!老金,你说话咋和马在前一个味儿!”西一欧边打招呼边问。
“咦!大掌柜,你也认识马在前?宣铁令认识不?”金刚脸上充满好奇。
“可不是咋嘀!俺这一手炮都是马连长教出来的,俺的前进、撤退、排兵布阵都是跟宣铁令学嘀。”
“嗳呀!俺说嫩的打炮技术咋真准哩!第一战区首席神炮手的徒弟,真不是白给嘀!他俩和俺是一个村的老乡。”
两人越说越投机,互相一交流,才知都是国军出身,被逼当流氓,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陆陆续续,人马集结完毕,清香出场,怯生生的说,“各位大哥,小女子清香有礼了。前面就是中条山,确切的说,中条山分为东西两大块,东边叫历山,是红帆船的老巢。西边才叫中条山,中条山中间是飞云渡、波浪王的地盘,最西边就是我们的山寨----冥王岭。山势是北面陡、南面缓。但北面是山的正门所在,易守难攻,南面虽然缓,但背靠黄河,陷阱、机关极多、没人带路是上不去的。一会咱们把马藏到前面的山谷里,就从南面上去,上山三十里,大家踩着俺的脚印走。”
说是三十里,七绕八拐,好在雪没化,不算滑,走了快整整一天。金刚走在最后,用枯枝扫平了足迹。众流氓都暗赞这大胡子外粗里细,不愧是当官的料。
中条山白雪皑皑、起伏巍峨、落差极大,等众人来到冥王岭后山脚下,已累得浑身是泥、快已虚脱。清香找了一会,指着一棵大树旁说,“挖开这儿,里面是暗道!这头是封死的,另一头是开口的。”石头一马当先,用树枝戳、用手刨,才仅仅挖了两尺,露出一个洞穴,大家想着马上就要登上名震百里的冥王岭时,又兴奋又忐忑。
暗道口备有现成的火把,三四个人一个,很顺利的进入暗道。随着山势的抬高,暗道也越来越陡,不过比外面好走多了,走了半个多小时,远方出现了亮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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