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欧接着往前走，“老包，鬼兵要啥消息木有？”

“有啊，有啊！”老包开始汇报，“哎呀，这两天运城、永济成一锅粥，中央军、晋绥军不知为啥，常有小队在打架。昨天我带十几个鬼兵去永济张桦投的旅察看，一个中央军的旅长开着吉普车和晋绥军的一个团长吵架，那团长黑红不，转走了，把中央军的旅长晾那儿。我一看有机会，带着兄弟们穿上晋绥军的衣服上去就把那个中央军的旅长狠揍了一顿。”

“可！老包，真息了，敢揍中央军？”西一欧惊叹老包的才。

老包上烟，的更兴，“嘿嘿，还是大掌柜教导的好，咱这叫混摸鱼，谁让他来才带俩兵。平常总叫他们欺负咱，俺也让他知知谁的拳。”

石忍不住，“后来呢？”

“后来嘛，我就往晋绥军的军营跑，让弟兄们喊‘中央军打人啦！’靠他大爷，跑来一群晋绥军，又把那个中央军旅长狂揍一顿。”

“哈哈哈哈！”西一欧听的有趣，“老包，给你们潜伏战士记一功，节全有赏！”

“谢了大掌柜。”老包沾沾自喜，“俺趁机就带弟兄们藏起来。到了下午，靠啊，开来了一个多团的中央军，不分清红皂白，冲张桦投旅就打，只可惜俺木有中央军的衣服，不然再上去沾沾光。俺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几千人的队打群架，真几过瘾啊。今儿早上，鬼兵送来消息，说是中央军吃了亏，从夏县又派过去两个旅队帮忙。”

哈哈哈哈，西一欧、石全是大笑，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老包不光是嘴溜，这个鬼兵连长的有声有。

三人来到山，一二十个氓正在打靶，平地上每两棵树之间拉一绳，十棵树挂了五绳；每绳上吊了五块短木。五人一组，各找一个目标训练。

石打个手势，藏在地沟里的氓拉动绳，五块短木从树的一向另一动，呯呯啪啪，十棵树上五十块短木被打得粉碎，上有人换上新靶。

“中！枪法不赖，一百米上打到这平，真不赖。”西一欧连夸。

石得意之极，“这都是我从二百个猎兄弟里挑来嘀。我和金刚打上赌，一个礼拜，我的25个弟兄和他的25个弟兄比赛一次，枪法、刺刀、攀爬、暗杀都比，谁输谁请客。”

“有压力才有动力，中，比比才知谁中谁孬。”西一欧对手下两个大将极为看中，石五大三，肯学就好办，“特事特办，凤凰战士每人每天五十发弹，不光要站着打，还要练跑动中打。”

“好嘞，只要有弹，俺让他们拿着大打。”石拍脯打包票，平常每人每天20发弹练习都算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