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些粮，以前仓库里存的红薯面、红薯、小米、梁、苞谷、小麦都行。千万别送大米、白面，一送就馅了。”西一欧郑重待。

石拍拍，自己学了一个多月，脑还是转不过弯，佩服大掌柜心思细密，“中！中！让老百姓吃饱，咱也得过好。”临走每家又扔下几个大洋，老百姓看他们清一的黑衣装束就知是中条山的土匪，以前得过好，千恩万谢、磕痛哭。

近三十人打来到柳泉铺，已近中午，柳天罡、柳秋霞得信亲自迎到村。自去年西一欧在柳泉铺揭张青山的份后，柳泉铺的张姓人家都搬的搬、躲的躲，一是无颜呆下去，二是被柳家报复，剩下的都是柳姓村民，他们对中条山的土匪近来很有好，风闻这些土匪在山里开山挖地（这都是西一欧放的谣言，实际是挖坑）自给自足，不扰百姓、还发给穷苦人大洋，快赶上八路的平，再看都是长枪、刀，都是好奇的围到他们前看闹。西一欧手下的人一行并不乍，乍的是10支中正步枪、10支三八大盖、5捷克机枪，每人外加一支20响自来得（又名盒炮、驳壳枪、瑟手枪）。上带个长长的背包，里面的东西更吓人，清一的机关和掩护服，西一欧的包里还有掷弹筒，只是没人看的见。

柳天罡怕，赶把西一欧一行连人带让院内。

院，西一欧就看到院里拴了十几匹，上烙着青天白日标记，是国军的，“神医，你家里有国军？”

“不是外人，我哥回来过年了。”柳天罡微笑着镜，他得了日本大佐指挥刀，天天炫耀、在村里成了名人，一直不敢吐是从老爷沟得的，只说是拣的，归功到底，还是激西一欧送他的。

“呀！这不太合适吧，我拜见一下老太爷就回去。”西一欧知柳天罡他大哥当西北军，仍不愿和国军打。

柳天罡不兴，“看中午了，哪能回去，走，走，跟们哥几个喝两盅。”他和中条山的大土匪拉上关系，抬地位，周围的小寇就不敢扰他家，谁他妈的不长啊。

“哈哈哈哈！千万不要走，中午我要和西当家好好叙叙旧。”声音苍老有力，柳万年迎到前院，他的份，极少到前院接客，向来是由柳天罡和家待客。

西一欧连忙作揖，“柳大叔，给您拜年啦！”

柳万年拉着西一欧的手亲地走向后厅，穿过园、门廓，是一片空地，两边各站了五个国军。

西一欧后的几个人不约而同住了手枪，西边的国军是军装破旧，像是西北军，对西一欧几个倒是没有恶意，肩背中正步枪一动不动。东边的五个国军钢盔鲜亮、军服新嘎嘎，典型的中央军，摘下汤姆森斜对着西一欧等人，“来人通名！”

“靠！中埋伏了！”石闪到西一欧前，两支盒炮，嘴里一声唿哨，霎时，就听脚步细碎，踢墙、跺砖，从墙、房冒二十几个黑衣大汉，咔咔嚓嚓的架起了机枪。

十个国军直，五个西北军不敢怠慢，哗的散开，各举枪支，“不要动！”

“误会，误会，这是我的客人！”柳万年摆着双手这边挥挥，那边舞舞，“天茂，你个兔崽，整的啥把戏？”

哈哈哈哈，几声大笑，从客厅里走六个军官，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魁梧大汉站起，抱拳，“见过西当家，多有得罪！还不把枪放下！都怪这个死骡，非要摆摆架，被将了一军。”旁边的军官吊着脸，“幸会，幸会。”十个国军收了枪，列队退后，有两个鼻上挂着汗珠。

西一欧咳嗽一声，二十多个大汉转消失，石和三个黑衣人立在侧后。西一欧心里暗叫，乖乖，两个军官挂着团长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