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胜利，“如果这药能早来一天，我们的同志就会少牺牲一个。真是太谢贵山了。”握住西一欧的手，“我们绝不言，和贵山朋友。请坐，请坐。”

“对!我们朋友!”

几个人在窄窄的屋里坐下，一经聊起，西一欧才知老爷沟一战后，朱秋生的队多数阵亡，剩下的八个人个个受伤，驻扎在晋城的鬼来此报复，火烧了大井车村，八路军伤员缺医少药，一个伤员已病死，全靠村里的游击队员支援。

西一欧见八路军伤员脸带菜，百姓没啥吃的，八路也一样，再看自己手下，个个红光满面，于心不忍，答应再送给朱秋生五百斤粮，又让朱秋生、李胜利动不已。

又到午饭时间，朱秋生专门开小灶请客，拿了仅存的一个煮熟，西一欧实在吃不下，又叨到朱秋生碗里，“朱连长，你有伤，你吃吧。我壮。”

朱秋生谦让几句，西一欧不受，把叨给伤员，几个伤员你让我、我让你，谁都不肯吃。

西一欧端着碗，是红薯稀饭，真叫稀饭，简直就是清煮了两块红薯，而朱秋生碗里空空的，只有几片芝蔴叶，还津津有味。靠，这就是传说中的八路啊，跟鬼拼刺刀的八路，比灾民还不如。看的格格心发酸，借个理由找石他们了。

简单的吃过饭，朱秋生听说西一欧带人来是学枪法的，也不加保留，让鸭带着石一行练。石他们中午在鸭家蹭饭，快把鸭吃破产，石给他钱，他死活不收。客来客去，还是切磋枪法吧。

天更加冷，北风刮的人直缩脖，打麦场上人村民却越聚越多。上午石曾用大刀胜了鸭，鸭缠着石教刀法，两人不亦乐乎。后来又比枪法，别看鸭是游击队嘀活，枪法比石一大截。

朱秋生给西一欧讲解，“红樱枪是对付鬼的法宝，鬼怕这个，把长枪叫‘长剑’。鬼拼刺技术太，俺们武少，平时啊除了吃饭睡觉都在练刺杀。如有小鬼来，一般都是冷打埋伏，以多打少，通常两打一或者三打一，反正人越多越好。一两个人虚晃刺，扰视线，另一个主刺者逮住机会突刺，突刺一定要决、凶猛，力求一击毙命。”

西一欧这才明白，八路使长枪也不是单挑，群殴能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最有效的杀伤敌人，跟兰彻斯特理论相符。

场中鸭举木枪直刺石，石用木刀一磕，刀柄上翻斜推，大刀轻轻架在鸭脖上，“第三次喽，记好，这是29路军的一刀斩，刀背朝外、用力磕开刺刀，刀翻转，动作不停，要快，两招合一招，直削脖。”

哈哈哈哈，鸭朗大笑，“厉害厉害，再讨教。”两人又刀来枪往，几十个游击队员、氓看的神驰目眩，忍不住也下场练。

西一欧半开玩笑，“朱连，这个鸭，咋看咋像汉尼？”

朱秋生苍白的脸艰难的笑笑，“鸭是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去探消息、除，全凭那一汉，好使着哪!”

“那你们的内抓到了吗？”西一欧试探，他可不知啥维克不维克。

朱秋生看看四周，“木有!我们藏在晋绥军内的党员被叛徒卖，牺牲了不少。一直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