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摇。从南边、西北又过来两拨人，也是每组五个，和这五个人照面，低声密议，急急向东北方跑去。

石、张成探起，“大掌柜，他们走了，咱也走吧。”

格格坐起，“再等等吧，不定有啥事尼？”

西一欧翻跃起，“这些家伙看来跟咱山寨有些渊缘，为了山寨的安危，咱还是跟上看看吧。”

“那不成，事咋办？”格格不满意。

“他们都没枪，怕啥。”西一欧不在乎。

嗵的一声，树上的氓扔下一团雪，打个手势，又有人来。

哗，地上又恢复平静。

从南边来了七个人，打扮跟山民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每人拿一把手枪。他们先在死去的老四上搜搜，又循着十几个人的脚印向东北方追下去。

“靠，这么多人，真他娘的有鬼。”西一欧发炸。

格格手枪，“老爷，这伙人跟前那拨人不是一回事。前面那拨人没拿枪，估计会吃亏。要是咱的朋友，那就没法说啦。真得跟上去看看。”

西一欧正有此意，示意石再观察观察，免得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等了十几分钟，确信无人，二十几个人起追向东北方。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双瓦蓝瓦蓝的睛如鬼魅般眨动，轻盈的溜雪中。

前面两拨人走的好快，地上的脚印快被雪又盖住，二十多人怕被前面的人发现，躲躲藏藏。

脚印顺着西一欧他们的来路先向北，西一欧他们的蹄印早就看不见。又来到刚才的那座大山，脚印拐向正东，走了一里多地，地上零的躺着两尸，上有被拨的痕迹，像是被前面的两伙人搜过。

石挨个翻两尸，格格吓得躲在西一欧后。

“大掌柜，这些人死的太可怕了。”石脸上从未有的慌，“一个脖被扭断，一个被打个，像拳打的。”

二十多人把枪举的，唯恐受的偷袭。往前走了百十米，又有两尸，一个后背骨被打折，一个骨震碎，全是功致死。

格格有些后悔，拉住西一欧的手，“老爷，俺怕，回山吧。”

西一欧握她冰凉的玉手，“别怕，有老爷在。不能回啊，如果真是日本人，前面的二十多个中国人凶多吉少。”

“对!他狗日的小鬼。”张成说，被石捂住嘴，“小声，找死啊!”

一众人张的前行，追八九里，天暗下来，还没动静。

众氓背着背包都在气，西一欧咬咬牙，“追，不能停。早知骑上了。”

又跑十几里，脚印越来越清晰，地上又现一尸。“靠!总算追上了。”石又上去看，摸摸尸还有余温，“的，还是一击毙命，被打穿了，对手真狠。大家都小心，。”

好在没有枪响，众氓心里还算安，二十枝机关冲锋枪、五捷克式机枪已打开机，这样的火力任谁也得掂量掂量。

地上的尸接二连三，西一欧查着数，第一拨人十五个已死了六人，死法跟前面差不多，杀人不见血，地上打斗、拖拉的痕迹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