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下来。

古大掌柜正：“今天是咱们归化商界通司商会四年一届换届的日，照历年来的惯例，大家先琢磨琢磨下届的人选，一会儿每个人提一下名，然后大家再讨论决定。”

在座的人互相接耳小声议论着，但无人提名。

古大掌柜说：“我知大家的时间金贵，为了不耽搁诸位的时间我先提两位人选，大家不妨参考一下。一位是上届的正会长古海，也就是老朽，另一位是万裕长的文全葆。大家先议一议。”

这时，李泰掌柜站起来明知故问说：“古大掌柜，不知通司商会会长的条件有哪些？”

古大掌柜笑笑：“李泰掌柜，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再说一遍。作为通司商会的会长，第一要为人正派，品行端正；第二能力要，在商界有一定声望。”

李泰掌柜打断古海的话说：“古大掌柜，不知嫖娼包算不算品行端正。”

古大掌柜略略一怔，意识到李泰掌柜的话可能有所指，于是说：“李泰掌柜，说话要有证据，不知李泰掌柜所说嫖娼包者指的是谁？”

李泰掌柜：“我说的就是文全葆。诸位，据我所知，文大掌柜在人桥包已经多时了，要是这样的人也能当会长的话，通司商会成什么了！”

在场的人立刻轰地一下。

文全葆立刻站起来：“你血人！”

李泰掌柜不温不火地：“文全葆，你表面上貌岸然，背地里下，你字号里的伙计赌博你能把他开销了，可你作为大掌柜嫖，我看你还有啥可说的？”

文全葆竭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说：“好，就算为了一个副会长的位，你也用不着这么算计我，俗话说捉贼拿赃，捉拿双，证据何在？拿不来证据我就告你个诬陷罪。”

李泰掌柜说：“文大掌柜，不要着急，我上拿证据给你看。”

李泰掌柜朝站在大门边的一个伙计摆摆手，那伙计去了。

众人都面面相觑，好端端一个会被闹这等事来，实在是没有想到的。人们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古海大掌柜，只见那古大掌柜端坐在那里不不慢地品着茶，人们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李泰掌柜说：“诸位，我让大家见一个人，等她来了一切都落石了。”

约摸有一盏茶的功夫，李泰掌柜派去的那个伙计回来了，他刚推开门。屋里所有人的人目光便都集中了过去。只有文全葆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只见那个伙计急匆匆地来在的边，有成竹地问：“人呢，带来了吗？”

那伙计嗫嚅说：“大掌柜，人……不见了。”

李泰掌柜大惊失：“这是怎么回事？”

伙计说：“人就是不见了吗。”

文全葆冷笑：“李大掌柜，你这是唱得哪一？啊！就算对我个人有成见，也不该把大家的会给搅了啊！”

这时，古掌柜咳嗽了一声：“肃静！下面接着开会！”

此刻，李泰掌柜坐在那里满脸通红，恨不得钻地儿里去。

大街上，一辆重载的三车缓缓地驶过来。车上装着两扇榨油用的大的石磨。石磨压得车嘎吱嘎吱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