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听了师父的回答祖父仍旧难以置信，“你们一日能炼多少这样的铁？”

“你们带来的铁真的是你们自己炼来的？”外祖父着气地问我们

“咳！我当年――这些往事咱们一会儿好好叙叙，走！到我家去”说完云老太爷挽着外祖父的手径直往云家走去。

“贤侄能想到保护同行的利益，真是我晋国铁行业之福。其实贤侄多虑了，晋国同行多经营民间用铁，而我们陈家则是以军用铁为主，两者并不冲突――如果你们的产量真如刚才你所言，我保证再多的铁也不会对晋国铁业造成冲击！因为――我希望能由我陈家独家经营和调！”外祖父说完双冒着光盯着师父等待答案。

“是啊，近二十年了――”云老太爷慨地说

“不得了啊，这样我们就不用到‘刺木国’去费劲了！”大舅在旁边听了显得很激动。

“还儿呢，呵呵”家媳妇掩笑着，“对了！我听云老太爷还说；到了每年底咱们每家每都能分到个红利啥的，那天书生媳妇给我们这些娘们算了个帐――您猜怎么着？”

“哈哈哈哈！原来是云大哥！”外祖父惊喜地还礼，并上前拉住云老太爷的手：“云大哥咱们有近二十年不见了，昔日刺木国一别小弟想念至今啊！”

“还能怎么着？！哪儿学会卖的关，哼哼我还能不知，咱们家听说算的红利一年现在的行市能有个5、6万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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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十一个炼炉都能开炉且不停运作地话，一天估计能有个一千到一千五百钧”

“大哥何以二十年不商界？当年承蒙你的帮衬我才能将‘刺木国’铁经营至今啊”

“产量不是问题，只要我们能多加些炼炉再备足够的人手，多少量都能产来！”师父讲完想起云老太爷的提醒又说：“可是我们考虑到晋国其他的同行，怕太多的铁影响原铁的价格，所以目前只是建造了十一个炼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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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可是晋国商贾泰斗陈老太爷啊！”云老太爷边说边对着外祖父行拱手礼，不等外祖父反应过来又说：“您在晋国的声誉没得说！您尽安排我们都照办！”

“这――这经营一事我需和云老太爷商议才能――”

“也不算多，如果要想装备整个晋国军队，这些产量还是不够的――”外祖父陷沉默，掰着指自言自语地说。

“是！是这理！我也合计着这事儿呢”

我这只会炼铁的工匠只能听人使唤，个块铁买卖还总被那些个商坑！现在――我那组的人都叫我‘儿’一个个尊敬地――连黎神医见了都叫我‘师傅’！不光是钱的事儿，主要是这面――”说着就有些哽咽，可能想起了以前被街坊鄙视的痛苦经历。

“是啊！我们自己炼来的！”师父边和祖父行礼边恭敬地回答

其实从建炉到现在，因青山镇还未行真正意义上对外销售，所以各家领的现钱都是师父从自己腰包垫来的。看着一个月来产的铁坯快将新建的库房堆满了，我开始心里嘀咕大舅是否能拿足够的现钱行收购――

“您早该如此了，我一直想叫您伯父，却担心过于唐突――”

“您！您说说这么多钱咱们都能些什么啊，可了不得啊”家媳妇不大的睛瞪地铜铃似的，连语气都有些颤抖。

这日晌午，云老太爷派去京城和陈家联系的人兴奋地回来了。和他一起来的是陈家十来人组成的考察队伍，来的人不光有大舅还有往日对生意已经不怎么关心的外祖父，看他们一风尘仆仆地来到我们面前，估计来到镇上都没停下来休息――

“不凡……你是牧胡的兄长，我就卖卖老今后叫你贤侄了”外祖父慈祥地对师父微笑着说

“什么？存着呗――将来给娃娶媳妇，我还合计着以后要是规模扩建了，咱家多些钱多占些红利！”

“还商议什么？！就这么定了！”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原来是云老太爷听闻京城陈家来人后急忙赶来，走近就听见了外祖父和师父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