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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样想―听我讲完再说,反正我当时也太饿了,我端起饭就大
吃了起来,一吃,才发现,这菜全他妈的在碗底下,比米饭还要多。”
“这下你总能看得
来,我对你特别忠实。可你该明白我的动机,说
一
,那喂猪、
菜也是事实。因为在连队炊事班是很难立功的,我总得好好表现、表现―别想打断我的话,这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因为我不认为靠喂猪、
菜能
一个三等功来。当然,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说是吧……”
“你说的也是事实。猪也喂了,菜也
了,仗也打了,可结果不要说军功章,连参战纪念章也没有捞到一个。那三年真他妈白混了。要不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你现在
什么?”
“响应政策号召,回原籍―广大的农村。但我总
不明白,这政策为什么对我
用,对别人就不
用。你也知
,在战场,我门牙被弹片炸掉了一颗,不止如此,我还被炸成了他妈脑震
,晚上经常
恶梦,睡不着觉。为此,
队发给了我一本三等乙级伤残军人小红本。
说回到原籍就可以领取抚恤费了,结果一个
儿也没拿到。人家说这证是假的。有一次,我坐西安至兰州的火车,去甘肃卖米筛,我拿着这本小红本,要列车员
规定给我打折,可人家列车员不
,也说这证是假的。我要他给
队打电话,他骂我神经。这世
真他妈的疯狂、愚蠢、奇怪得不可思议。”
“这事可都是真的?”
“骗你是王八。事实上就这么回事。”
“这真令人难于接受。的确,我们在前线吃尽了苦
,
上都留有战争伤痕,可他们却不能明白这
。不过,尽
如此,我还是很
我的祖国,现在依然很
。你说是不是……”就这样,他们一直聊了一夜。天亮时我醒过来,他俩的谈话还没结束,正在争论最后一个问题。“我
本不相信那个叫什么阮有勇的越南鬼
,能用刀把我们战友给杀了。探某那个
地我也到过,有5个突
。他一个炊事员怎么能冒着我军猛烈的炮火给5个
地送饭菜;并且怎么能杀死我们的战友?”
“听我说,探某、炮台、339
地,就像一个三脚支架站立在同登镇的西南面。当我们
攻炮台时,339和探某阵地上的敌人就用火力打击我们的背
和腰
,所以第一波
攻我们就被打散了。那个战友被敌炊事员杀死也是事实。不
你相信不相信,现在我得睡上一觉,我知
你有太多的问题,要问我,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不
还有什么理由,我现在真的,确确实实,绝对得睡上一觉。明白吗,伙计,我的
睛睁不开了,
乎乎的,痛极了,太困了……”
“啊,你这小
。”狗仂说。
“咱们现在得睡了,机
该停一停了。”
“不能停!”狗仂大声说,简直是在吼叫了。这时候,楼下开始有三
车拖着空酒瓶走路的乒乒乓乓声。
“听着,我一举起手,”黑
说,“咱们就停止说话。咱们应该明白,咱们不说话没有别的理由,就是要睡觉。”
“你休想就这样把机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