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会开过不久，你们工作队就了屯，龙爷一看乐了说：‘这共产党我以为有啥了不起的呢！原来净是些小孩伢，这不是他妈扯吗！’当你们的陈同志屯后，龙爷让农会主席石老二安排到他的叔伯妹妹李寡妇家，然后叫他的外甥女小华和小陈搞对象。一来是收买这小伙，让他成为龙家的人；二来是拖住他不让他开展工作，以等候中央军的到来；三是利用小陈摸清工作队的署和八路军北撤的情况。”

“我们这些零散绺上的人，龙爷不叫住在他们家，害怕人多招风。我们平时住在老沟的观，由龙爷供给我们吃喝。”

我问他：“各屯的人有地方住，你们这些没家没业的人平常住在哪？”

“不穷能当胡？”

周小光自打到邢家屯工作后，得很不错，只可惜在几天他就神秘地失踪了。工作队到他家去问，他家说没回来。在那个年，队战士和工作队员开小差的不足为奇。找了几天没找到，大家都以为他开小差了，我也他开小差向上边了汇报。听了“韩大傻”的话，我有一预，这周小光十有八九是被龙向海他们害了。

再怎么问，他就是不吱声。

“那观中的老是你们一伙的？”

“韩大傻”说这番话时，小陈当时就在场，把小伙造得脸通红，低着坐在北炕沿一声不吭。

据他代，他原来是惯匪“四海”的老下。八路军东北时，“四海”跑到大山里去了。他的脚不太好，没有跟“四海”跑。后来“王四炮”和“凹”的队伍被工作队收拾后，没安，只好投奔了龙向海。

“韩大傻”又代，自打工作队到正后，龙向海又召开了一次会议，告诉弟兄们中央军正节节胜利，叫弟兄们看准时机，只要有机会就对工作队员下手，杀一个少一个，反正中央军快来了。“韩大傻”代的这一情况，使我立即联想到工作队员周小光的神秘失踪。

小舅走后，龙向海首先网罗了周边屯的一些地痞无赖和山上剩余的零散残匪，由二十二个人组成了舒兰县地下“先遣军”，由龙向海担任司令。在工作队上营时，龙向海召开了一次会，告诉大家，工作队要在各屯建立什么队，让大伙不要轻举妄动，准备力量到时候名堂，会后安排大伙吃了顿猪粉条，每人又发了十块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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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穷人吧？”

押下了“韩大傻”，开始审讯另一个匪徒李井海。这李井海是个山东大汉，长得五大三，膀大腰圆，脸上有一长疤。据他自己讲，这疤是和日本人打仗时留下的，他一个人曾杀死过三个日本兵。这家伙是茅屎楼里的石又臭又，你问啥他也不吱声，问急了就是一句话：“老日本人都不怕，还怕你们什么八路军工作队？愿杀就杀，老要是皱皱眉就不是男汉！”

他的招供使屋里的人都大吃一惊。

“那可不知，原来的三个老云游去了，现在的这两个老是年冬天才来的。”

他用鼻哼了一下说：“说得好听，自古以来哪有不造害老百姓的兵？”

这周小光家在二沟住，也是沈队长动员来参加工作队的。小伙只有二十三岁，富裕人家，自小读书，聪明伶俐，办事非常果断，是个好苗，和小陈一样把他分到邢家屯单独工作。这样分一是据沈队长的意见叫他们锻炼锻炼；二是队上下来的老八路都是南方人，语言不通，工作起来费力，因此单独在外屯工作的都是本地人。

“咱们是穷人的队伍。”

老实了，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叫饶命。我说：“要饶你的命可以，但是你必须得说实话，要不然我用枪嘣了你是你的便宜，我们大伙要用刀一刀一刀地零割了你！”这话当然是吓唬他的，不过这个家伙确实是老实了。你问啥，他说啥。

“龙向海是怎么样刺探军情和破坏工作队工作的？”

在工作队没上营的时候，龙向海的小舅从吉林过来，告诉龙向海他投靠了中央军，这一次过来主要是告诉八路军占领区的有钱人，只有国民党中央军是他们的靠山，共产党八路军是穷光的队伍，叫他们不要上共产党的当。同时他还说：“共产党、八路军的天下长不了，没看中央军打得八路军一门往北跑吗？”龙向海听了他的话后决定投靠国民党中央军。他在临走的时候告诉龙向海，一是要招兵买组建自己的队伍，待中央军打过来时，先掉区政府和工作队这是件功，好了能当上舒兰县县长；二是千方百计搜集八路军的军事情报；三是竭力阻挠工作队的工作，给工作队、区政府和农会颜看看，绝不能叫穷鬼们嚣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