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瞅沈队长，沈队长问他：“听说你们是年冬天才来的，以前在什么地方？”

老沟的观是个小观，建于清朝前期。只有三间正房，两边四间耳房。正房是老坐禅打坐的地方，屋里摆着太上老君的塑像。那时候的人不知什么宗教信仰，但多少都有迷信，因此把审讯的地方定在老观的耳房，这间耳房是老们的寝室。

他半睁着睛，带搭不理地说；“家人，四海之内皆为家。我俩是云游人，没有准确地方，哪里百姓有难就到哪里。这里的百姓苦海无边，我们就暂住在这里以拯救万生灵，难我们这也犯了你们的法？”

跑到观的茅楼，痛快地串了一通稀，这肚才舒服了起来。一不经意往下一瞅，这一瞅我看见了东西，原来这茅楼里有不少妇女专用的灰袋。在那个年代，农村妇女来例假本就没有什么纸，都是用布个小袋，里边装上炉灰垫在下。有钱人家的妇女使一个扔一个，没钱人家的妇女，用完后要把炉灰倒掉把布袋洗净留着下次用。看着这些东西，我就琢磨在这山老林中的观，很少有香客现，妇女就更少见了，有些灰袋还是新鲜的。我忽然想起在我们刚正和农会主席石老二谈的一段话。

当我们走院中，只见一一矮、一瘦一胖两个四十来岁的老搭拉着脑袋，半闭着睛站在老松树下。看到我们来，那个又又胖的老睁瞅了我们一下。他这一瞅，我发现他的神中有一常人没有的凶光。我对沈队长说：“这老恶呀！”沈队长了。

个“韩大傻”糊我们？看当时的情景也不像。

“清风”说：“闹肚不要，我这有大烟，吃上就好。”

这“清风”说得振振有词，说句实在话，当时我可真有束手无策，到审讯难以行下去，因为咱们手里没有证据。我瞅瞅沈队长，沈队长也瞪着睛瞅着“清风”。

我不是好气地说：“闹不闹肚与你无关，你先寻思好你自己的事，等一会我回来再问你！”说完后我急忙下炕往茅楼跑。

审讯一开始就陷僵局，瘦老装聋卖傻不声，胖老能言善辩语气非常蛮横。

胖老一屋就问我：“看样你是长官啦，请问我们犯了贵军什么法，在这清修之地大动戈？你们这样是要遭报应的！”

想到这里我急忙提好，走到屋门冲沈队长递了个。沈队长屋后，我把见到的东西，听到的话以及自己的想法和他学了一遍，他一拍脑袋说：“对，病就在这！”于是停止了审讯，由工作队员和战士对观的里里外外行仔细的搜查。

四查看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我和沈队长一合计决定就地审讯这两个老，沈队长把审讯的任务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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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他是施主关系。我们是家人，已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我号‘清风’，他号‘明月’。就看我们俩的号，俗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龙向海的事与我们本无关系。”

正在“清风”得意洋洋时，我的肚剧烈疼了起来。可能是在舒兰吃饭的时候多吃了，又喝了些凉，从舒兰回来就开始拉肚。在这审讯的关键时刻，这肚又犯了病，我不禁暗暗叫苦。“清风”看我疼得捂着肚直咧嘴的样，不禁“嘿嘿”地冷笑了两声，他的这两声冷笑激起了我一肚的怒火，我一拍炕沿说：“你冷笑什么！你以为我这是遭报应了，告诉你，我这是在闹肚！”

“犯不犯什么法咱先别说，我问你，你们和龙向海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们到正后，晚间没事到石老二家闲唠，当我问他这正的西南沟为什么叫老沟的时候，他说：“听沟名，这沟里就是有老。早先这观里的三个老可真好，每次外化缘回来，都给屯里的穷人分些钱财。可他们在去年冬天外云游再也没有回来，现在这两个老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从他们来了以后，好事没见着，奇怪的事到了不少。屯里的鸭猪隔三差五地丢，四外屯上香的妇女在这几个月里就丢了四个。大伙都猜测可能是这两个老的，可又没有啥据，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四人家着急也没有招。后来龙爷放风，说这俩老是他重金请来的，为的是保这一方土的安宁，如果谁再说老的坏话他就不客气。龙爷是谁呀，他是这里的皇上啊，他的话就是圣旨。打那以后，人们心里怀疑可谁也不敢说，不过这观再也没人去上香。”想到这里，我猛然想到这观是不是有暗密室之类的藏地，如果有大队上来后什么也没搜着就不足为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