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这么一说不好意思谢绝她，同时也是想靠近她好了解一些情况，于是就说：“好吧大婶，既然这样你可不要费事呀！”她听我答应了，兴得转回到屋里。

解。”

了屋坐在炕上，我试探着用手四一摸，你别说这大炕哪都乎。老杜说：“这叫什么屋，连个屋地都没有，全是炕。”

过了两天，“大黑张”老婆的娘家捎来信说：老爷要过生日，叫他们俩回去一趟。开“大黑张”不同意回去：“穷了八嗖的过什么生日？”他老婆不：“以前兵荒的咱爹一直都没过生日，现在是八路军的天下，日也安稳了，咱们说啥也得回去。”“大黑张”拗不过他媳妇，只好同意跟她回去一趟，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得两三天能回来，米、油、盐都在外屋自己着吃吧。

整整一天，朴大婶没得消停。她那屋里一会气腾腾蒸米，一会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她家的小玉姬也一会从外边端来一碗什么东西，一会又端一盘不知什么菜，太下山的时候，她招呼我们：“打糕好啦，快过来吃吧！”我和老杜肚也饿得“咕咕”叫，听到她的招呼，便走到了她家。

“得两三天吧。”

借着脱鞋的空，我把外屋打量了一下，只见东山墙上立着个大碗柜，上面摆着锅碗瓢盆，得铮明瓦亮。我说：“大婶，你们家可真净。”她笑了笑说：“老辈们传下来的，我们鲜族人家家都这样。”

我说：“日本人家我去过，也是这样的炕。”

过了一会，大婶放好炕桌，玉姬忙着往上端菜，这菜是左一碟右一碟摆了满满的一桌。大婶说：“我们家穷，没啥好招待你们的。我们鲜族人好客，听说我要请你们吃饭，这家一样，那家一样凑了这一桌，你们尝尝我们鲜族的菜怎么样？”我往桌上仔细一瞅，这菜有白菜、萝卜、豆角、酥叶等，五颜六十分好看，只不过是样样都有辣椒面。

玉姬说：“这叫地炕，我们鲜族人都住这炕。”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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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回来？”

这时大婶端来了打糕，我挟起一块一尝，这打糕叨叨别有风味，确实是好吃，和咱们汉族人的粘粮有相似。可这菜就不同了，我挟起一

了大婶的屋，我用新学的鲜族话问了声“阿玛妮好”，她赶忙说：“不用客气，快请屋里坐。”我拽开拉门就往屋里，玉姬说：“你得脱鞋呀！”大婶说：“没关系。”我仔细一看这屋地怎么还铺着炕席，老杜是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尴尬地站在那里瞅着我。我说：“大婶，这鞋往哪脱呀？”她家玉姬“吃吃”地笑了起来说：“鞋脱在门外，门里就是炕。”我心想这可怪了，这屋就是炕，那屋地在哪啊？

“今天晚上你们别饭啦，我请你们吃打糕。”

“大婶，可使不得，咱哪好意思麻烦你呀！”

玉姬说：“我们两个民族的生活习惯差不多。”我心想就是因为这，小日本时鲜族人才能帮日本人唬呢。

第二天早上，老杜屯后化装成要饭的朝小城去了。晚间回来他告诉我“大黑张”老婆的娘家穷得挂铃铛――叮当响。既然是这样，“大黑张”家的这两件东西肯定是另有来路。

“大黑张”俩前脚刚走，朴大婶隔着杖问我：“那俩啥去了？”

“上小城了，她娘家老爹过生日。”

她脸一沉有不兴的样说：“你这说哪去了，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早该谢谢你们啦！不过我看不上那个黑小，没好意思请你们。这回你们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就这么定了。”

要说这鲜族人家，我和老杜还真是第一次去。鲜族人家的房从外表上就和汉族人家不一样，虽说都是草房，但汉族人是山草房。鲜族人的屋是用草帘一层压一层铺上的，铺满后用稻草绳像鱼网一样罩住。年复一年这房的草越铺越厚，屋里也十分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