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闲事？”

“你不是问谁看见了吗？”

“是啊，你看见啦？”

“这事还用看吗？”

“不看怎么他妈知？”

我用手一指那个司机说：“你看他喝的那个样能开车吗？”

那个司机冲我吵吵：“我喝啥样啊，再来一瓶咱照样开车！”

“你这也能证明他撞了他呀？”

我用手一指地上的车轱辘印说：“我也开过车，你看这刹车印，东倒西歪地斜由过去了，这不明摆着是他把不住舵撞了人家吗？你当警察的这事还看不明白！”

他嘴一撇睛一瞪：“妈拉个的你还教训起老来了？”

那个司机也喊：“你在放哪！”

“你们的嘴放净！”

那个警察说：“骂你咋地？老还要揍你呢！”说着伸手就抓住我的脖领。

在他扬起手刚要打我的时候，赵杰从人群后挤了来，用手指着他的脸命令：“你上撒开手！”他一愣，扬起的手停在了空中，搭一看赵杰的肩章和领，上“啪”地一个立正，扬起的手就势落在眉前来了个敬礼，小心翼翼问：“长官，他是――”

“他是我妹夫。”

他像恍然大悟一样“噢”地一声冲我说：“弟兄，对不起，我这是执行公务。”

“你就这么维持治安哪？”然后指着那个胖不达的中年人，“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聚富商号的掌柜的，其实我并不认识他，你看这名片――”说着从袋里掏了一张名片递给了赵杰，赵杰瞅了一顺手把它扔到了地上。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司机扭就想往车里钻。我一把将他拽住说：“你往哪走，这老不能白挨撞。”那个司机急忙用睛瞅那个胖不达的中年人。

中年人赶过来说：“兄弟别误会，我是商号的老板。”

“什么号的老板撞了人也不能白撞！”

“那是，那是，我这开车的不会办事。你撒开他，这老我负责给他看伤，你看行不行？”

“行！”于是我松开了抓着司机的手。

赵杰在旁边说了一声“不行”，把我造得一愣。

“看伤你不用，现在给他钱，叫他自己看吧！”

“也好。”中年人说完后用睛瞅着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瞪了他一：“长官这是抬你了，你还愣着啥，还不快掏钱？”那个中年人赶从袋里掏几张中央票递给老。老哆嗦着满是血渍的手不敢接，用睛溜溜地瞅着警察。

赵杰一见说：“拿着吧，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