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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百一十四 章 啼笑皆非(2/3)

“是咱的人。”

照通知,午夜零“老k队”的十辆卡车在赵排长,金连长队的保护下跟在师机关的后面,在枪炮声中了城。

瑞芳嘟嘟囔囔的说:“不对劲。”

我一想,可也是,这人家有人多人少,家搭伙是不行的,于是改说:“不论大小,每二十一人上一台车。”

完后,她瞅瞅这个,看看那个,瞪着睛问:“咋样?有两下吧!”

由于怕引起动,队起义的事我没敢告诉家属们。她们还以为真的是换防,58师队尤其外团换防是常事,家属们习以为常。因此,城后家属们没有现异常。

八千余人的队伍行走在茫茫的雪地上,前看不到,后瞅不着尾。队伍的两边全是举着火把的解放军队伍,士兵们有醒腔了,这不是反正就是投降。队伍里没有喧闹,没有说笑,空旷旷的原野上只有汽车的达声、人踩在雪地上发的“嘎吱嘎吱”响声和偶尔传的咳嗽声。一些人边走边低思考着问题:有钱人家的人思考着怎样逃跑,心向共产党的人思考着以后怎么办,是回家地还是当个解放军战士;多数人都是稀里糊涂跟着走。最叫人不能理解的是,营的一些青年学生不知从哪听到的信,也成群结队地跟着走。

“那咋拿枪对着咱们?”

瑞芳把睛一瞪:“张嫂啊张嫂,你怎么净自己瞧不起自己?老娘们咋地?老娘们就不能作诗了?”

张嫂:“那你作一首,让大家听听!”

驾驶室的盖又响起了“嗵、嗵”的敲打声,我探问:“这又有啥事?”瑞芳说:“两旁的队伍是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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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李科长的老婆没有和她们掺合,瞅着两边的解放军队伍画开了魂。突然用手使劲敲汽车驾驶室的盖,我摇下车窗,探问:“谁敲的?啥事?”

瑞芳把一仰:“这可不是,我三岁就会背唐诗。”



家属们坐着汽车城后,看到这一奇特的景观,七嘴八的议论开。有的说:“这都是些啥队伍?怎么都把大衣反穿着。”有的说:“你看那些火把,都是用啥的?风还不灭,呼啦呼啦怪好看的。”

上行走的士兵把棉帽扣得溜严,大衣的领都竖了起来,斜背着枪,两手抄在袖里,眉都挂满了霜,呲牙咧嘴地连跑

东北的老百姓有句俗话叫:“冻骨秋冻。”东北的二月末虽然是冬末初,但仍然是北风刺骨,寒气人。尤其是凌晨两三鬼呲牙的时候更是寒冷异常。一阵阵北风刮过,全就象冻透了一样,仿佛血都凝固了。吐唾沫,没等落地就变成了冰块。

我说:“你消停坐你的车得了,打听这些啥!”

城外,通往大石桥的公路两旁,站着一溜溜反穿大衣,白里朝外的解放军队士兵,黑的枪,对准了城的58师队伍。那天晚上月亮特别的圆,大地撒满了银白的月光。解放军队的队伍里,每隔四五个人就有一个人举着火把。远远看去,就像两条火龙。

那时候的军用卡车小,家属们带的东西又多,师拨给我的十辆卡车,连人带东西装得满满的。

你妈说:“行了六嫂,一说你胖你就,你那底我还不知。十多岁了还不会数数呢。”

“是保护咱们的安全。”

张嫂说:“你别说,还真。” [page]

后半夜四来钟,队伍了丘陵地带。白茫茫的小山上着黑呼呼的岩石,西北风嗖嗖地刮了起来,树林里发“呜呜”的响声,猫鹰不时发“咳咳”的叫声,山梁上解放军队的火把被风得忽明忽暗,家属们都把我事先放在车上的棉被披在了上。

车上的家属叫她这么一吵吵也都注了意,瑞芳说:“可不是咋地,这怎么把枪都对着咱们?不行!我得问问喜山。这是咋回事呀?”

瑞芳:“作就作,别看我一天书没念,也能憋两句,你们听着。”然后,摇晃脑的了起来“天上的月亮圆又圆,地上的火把一团团,家属坐着汽车走,一路颠簸难又难。”

瑞芳在车上来了兴致:“这么好的景,咋没人作诗呢?”

她大惊小怪的说:“不对呀!这两边的队伍怎么都把枪对着咱们?这里边是不有啥说?”

张嫂嘴一撇:“你可拉倒吧,都是些老娘们,谁会作那玩意。”

“你这傻妹,怎么胳膊肘向外扭,分不个里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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