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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折羽(xia)(3/3)

,脸上却更是惭意满满。斜了一旁站的延昭,石恽似和蔼的长者般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下官此番只是请六少将军过帐一叙,并无他意。若六少将军觉得下官有何错漏遗疏之,还望六少将军担待才是。这军中毕竟是讲规矩条律之所嘛。。”他说着又看了看已安然就座的杨业继续:“杨家军军律严明,下官以为,杨将军也同样乐于多多提下官秉公理吧。”

座中的杨业对石恽的话似乎并不在意,只笑了笑随手拿起案上的茶慢慢饮着。杨业的泰然令石恽心里一个劲发,几次想要张又全缩了回去。一旁的延昭见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尴尬模样,不禁佩服父亲如此轻而易举便可掌控局面。他止住想要笑的念看看石恽:“石将军请末将前来合质询,不知是否可以开始了?”

延昭此举颇有‘赶鸭上架’之势,石恽本就因杨业乎意料的态度憋了一肚的火,现又见延昭化被动为主动,更是恼怒,心,既然你杨业要看我如何丢丑,我便演好戏让你仔细看。这般想着他便正正衣甲:“既然六少将军等不及,那下官就不客气了。”说着他便好像变戏法一样突然沉了脸,拿起惊堂木待要拍下,手到中途却忽又顿住。他先是看了一似乎全副心神只在品茶上的杨业,然后又看看延昭沉声:“杨延昭,火旗营勤役贺连告你‘妄顾军纪、拘查扣押’,你可知罪?”

“石将军前日既将末将关押营牢便是认定末将有罪,末将知罪与否又有何关系?不过。。”延昭淡淡一笑继续:“末将鲁钝,敢问石将军判定末将有罪无罪是依据证词还是原告本人?就算普通百姓也明白公堂断案自该证人证供齐全,不知石将军可否传唤贺连来帐与末将对质一二?”

闻听延昭这话,石恽额立刻布满细小的汗珠。他万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杨延昭言语竟如此犀利,只一回合自己便吃了哑亏。也是,那日于丞相府中丞相就曾提醒杨家并非省油的灯,偏生自己没能领会其意这才被他父俩明着暗着讥讽嘲笑。罢了,先认这个栽,待贺连上堂,任你杨延昭如何巧也枉然。转念间石恽的脸再现和蔼。他挥手命四刑兵退下,又吩咐亲兵去传贺连,然后端起一壶透着香气的茶走到杨业面前讨好的说:“下官蠢才,竟不曾看杨将军乃此人,实是有失礼数。此茶乃下官故友途径杭州所得“老龙井”。其以绿、香郁、味醇、形闻名于世,亦正与杨将军淡泊风之情相合。杨将军若不嫌弃,下官那里仍有甚多,不如命人取来赠予将军以聊表礼数不周之歉意。”他说着便掖了袍袖替杨业斟满一杯,又向另一杯中斟满,讪笑着递到延昭手中:“六少将军果有大将之风,几句话便指下官不谙军律之错疏,下官着实惭愧。军中不得饮酒,这杯茶便当下官向六少将军赔罪了!杨将军,六少将军,请!”

杨业似风拂柳般略抬了抬手以示谢意:“石将军,请!”接着他又看看悠闲的将茶饮下的延昭:“杨延昭既为嫌犯,石将军向其赔罪,岂非于礼不合?倘若传朝中,石将军便有徇私枉法之嫌,这岂不令丞相难?”

石恽暗自恼恨,他心知杨业讥讽自己不过是仗他人之势的枉法之徒。倘若此事被他抓住痛脚奏上朝廷,不仅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还会连累丞相,倒不如索卖他个面。想到这里石恽哈哈一笑:“杨将军说笑了。以下官看,这件是非定然误会一场。下官令六少将军受了委屈,自然要赔罪的。”

耳听杨业心照不宣的笑声回营内,石恽脸上好似雨后的墙白一片灰一片。他陪笑了片刻,忽闻营外传来“贺连带到”,不由得中立现喜,然而眨他便神情一凛,命令亲兵传赫连齐了帐。

营的赫连齐一见好似泰斗的大将军正于座中安适的品茶,心下一时慌忐忑。记起路明嘱咐的不可再半分脚,他立刻装作万分害怕的模样“扑通”跪倒在地,不待石恽发话便将编好的诸如“不服六少将军统制”、“怨恨六少将军因过罚”之类的罪责如倒豆样一字不漏的担了下来,听的石恽只一遍遍着不断冒的汗,灰白的脸慢慢变了猪肝,甚至连剥了贺连的心都有。他顾不得去看杨业父的神表情,恼羞成怒的猛一拍桌几乎吼着:“来人!将这妄为是非,更教难治之徒拖去斩了!”

延昭同样不曾料到赫连齐如此翻供,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怀疑不错,然而毕竟没有寻获实据无法得以证实。他心思一动,随即看了看旁坐中神情渐威的父亲忽然扬声:“慢着!石将军为一军统领想来也明白“以德服人”之理。贺连虽因怨怼犯了过错,但军中规矩向以“宽仁恤”为治军要旨,且石将军定也不愿看见军中遭受哗变之灾。以末将之意,不如将其杖责五十、扣饷一月。石将军以为可行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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