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众卿的仁之心何在？！”

这个问题一下把官员们问懵了。

在他们看来，边疆百姓遭受游牧民族的侵扰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这和他们是否有仁之心有什么关系？

见官员们一脸茫然，朱棣更是气不打一来。

朱棣坐上皇位后不久，辽东都司就连续向朝廷报告军情：“缘边胡寇窃发不时”、“近虏寇盘山驿，虏掠人畜”、“虏寇懿德三昼夜，破寨栅，官军与战不利”……

朱棣很想主动击，但条件不成熟。

原先的历史空间里，邱福率领十万大军都被人家打得全军覆没了，辽东一分军队南下参加靖难之役还没返回防地，让剩下的那些军队主动击岂不是送羊虎？

御驾亲征朱棣也是暂时不会考虑的。耗费大量钱粮事小，皇位尚未坐稳就远征漠北，惹得有野心的亲王叛事大。

因此，朱棣只得不断下令：“严固边备”、“谨守疆场”。

同时，朱棣不断地向各地派遣使者，希望这些不服王化的家伙在自己尚未准备好之前不要找麻烦。

建文四年十一月壬寅，朱棣遣使赍敕谕兀良哈、鞑靼、野人诸曰：“朕今继承天位，天下一家，海内外，俱效职贡。近边将言尔诸酋长，咸有归向之诚，朕用嘉之。特令百裴牙失里赍敕谕尔，其各居边境，永安生业。商买贸易，一从所便。来朝贡者，与使臣偕至。”

建文四年十二月，朱棣又遣使诏谕哈烈、撒儿罕等，并赐酋长织金文绮。遣使诏谕别失八里王黑的儿火者，并赐之币。

接着，永乐元年蒙古诸又推奉鬼力赤为可汗。由于鬼力赤没有黄金家族的血统，因此有很多蒙古落不服从鬼力赤，于是北元正式分裂为瓦刺和鞑靼两。得到这个消息后，朱棣遣使向鬼力赤致意，谕之曰：“比闻北地推奉可汗正位，特差指挥朵儿只恍惚等赍织金文绮四端，往致朕意。今天下大定，薄海内外皆来朝贡。可汗能遣使往来通好，同为一家，使边城万里烽无警，彼此熙然，共享太平之福，岂不哉！”

应该说这是外上的正常程序，若鬼力赤愿意臣服固然最好，若鬼力赤回答说“不”，朱棣也不会很意外——然而鞑靼的回应竟然是侵扰辽东，这一记耳光简直扇得朱棣耳朵里嗡嗡直响！

总生自己的气不利于健康，因此朱棣决定将气撒到那些反对以人换票据的官员上。

“朕令归顺天朝的蒙古人剿杀北元余孽，可是众卿张儒家以仁治国、闭孔孟忠恕之……朕倒是希望北元余孽能够曰孔曰孟独尊儒术，可是这些狄夷却明火执杖对朕的民烧杀抢掠！莫非众卿的慈悲之心只是针对北元余孽，对于大明百姓惨遭屠戮之惨剧却无动于衷？”

右佥督御史李贯自持为言官，认为凭这个份站来说话不会有什么麻烦，于是便潇洒地站来，侃侃而谈。

“皇上，臣等并非这个意思。小臣的意思是，大明朝为泱泱大国、礼仪之，对周边四夷应以怀柔手段为主。若实施以人换票据之策，恐惹周边小国讥笑。”

朱棣以一看着死人的冷漠光瞅着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