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跑不动，步兵不好走，若是破绽兴许还要被敌人反咬一。

这打法只有一个意思，就是人命换人命。而汉军占据如此优势，最不喜的正是人命换人命。

“报军门！……”带队攻击的军官是个中尉连长，这时满鲜血脸苍白，虽然胜利攻克了敌军堡垒，但也并不显得如何兴奋，他朝良行礼，“幸不辱命，本已拿下敌堡！斩二十五名，俘敌六名！”

良旁边的一众军官均是面无表情，良勉挤一丝笑容，了表示欣，随问，“伤亡多少？！”

“死了十七个弟兄，重伤十一个，其他轻伤的……”那军官立即脸苍白，抿了抿嘴，偷偷看了良一，哆嗦着。

“好！——辛苦了，下去歇息吧！”良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斥责怪罪，反而温言安。见他军官准备离去，他忽然又叫住了他，“带那几个俘虏上来，我有话要问。”

六名俘虏都上带伤，良细细的审视了一遍，指着边上那名最年轻的俘虏，“你——对，就是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这名士兵看上去年纪很轻，抵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样，他在刚才的战斗中被肩膀被刺刀穿，当即痛了过去，这时虽然被敷了草药，鲜血却依旧不停的渗透来，这时见良指着自己，显然有不知所措，旁边的亲兵当即蹬了他一脚，将他踹得跪倒在地上。

“大……大人……我……”

见亲兵又准备上来动，良摆摆手，叫他下去，气温和的，“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小人叫四孩……”小兵浑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看上去象一只惊吓过度的鸟。

“哦，那四孩，你是哪里人？！”

“小的是平县人！”

“哦，可是东昌府的平县？！”

四孩惊讶的看了良一，旋即低应到，“是东昌府平县……”

“嗯，”良了，“你吃粮几年了？！”

“五年！”见良一怔，四孩连连磕，补充，“小人本来是在外边要饭的，后来有个把总爷要找人伺候，于是就叫人把我拉营给他当亲兵，前几天他在刘智庙大营被你们打死了，小的没了依靠，就被派上来打仗！”

良哑然失笑，摇摇，“真看不，你还是个老兵！”他收敛笑容，肃然，“你老实跟本大人说，王承业跟你们说了什么，是不是不准投降？否则杀全家？！”

四孩吓得一哆嗦，急忙摇，“没有没有……总兵大人……哦，不不，是王承业，他、他没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