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途，当面着炮的骑兵连人带俱俱不见踪影，携带着无数血的炮弹，重重的砸在满蒙炮兵山，登时将他们的火力压了下去。

骑兵愈来愈近，瑞克将军一声令下，前列白雾腾空，枪声如炒豆一般响起，大片大片的骑兵如同秋落叶，惨叫着坠横死，惊惶失措的战悲声长嘶，失去了主人的控之后，死也不肯朝对面的一片火光冲突，发狂的朝后疯跑，但随即被后续的铁骑生生撞飞，踏为泥。满脸胡须的满蒙战士双赤红，拼命鞭策着坐骑朝汉军阵地猛冲，一片一片的被火枪倒，又一片一片的突击上来，撕心裂肺的嚎叫、悲鸣、惨呼不绝余耳，满蒙联军填充无数血，骑兵终于越冲越近，然而此刻汉军大炮已然填充好霰弹，一阵齐，漫天飞舞的铁砂弹顿时将起兵群犁了一圈，残破的尸首被打得筛一般，如断线风筝远远抛飞，空中血洒，溅得战友满满脸，无数战重伤委顿，俯伏卧倒不住搐，鼓肚腹几被掏空，五颜六的内脏沿着冲击的路途一路拖，目中泪汩汩，嚼仰天长嘶，却再也无力动弹半分。

开战未过片刻，汉军阵地上就已经铺上了一丛厚厚的血，临近百米，重重堆砌的死人死几乎垒起半人多，但满蒙士兵仿佛不知生死一般，依旧亡命冲锋不止，大片大片的冒着烟的火箭至汉军阵前，熏人的恶臭令人目眩，不过可惜此刻北宁城外大风呼啸，而不论汉军阵前还是阵列之内，各俱是血淋漓，燃烧的箭矢一落地即被血浸灭，这批混合着狼粪和毒草的化学武未能奏效。

战事如火如荼，满蒙联军除了对汉军正面发动攻之外，适才分兵两侧的骑兵亦发一阵叫喊，朝汉军阵地发动猛攻，汹涌的人如同海浪一般不止疲倦的冲击着汉军阵线，却又象拍上了固的礁石，被狠狠地的打了回去。

林风策立在山岗最，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旁的汪士荣却是脸铁青，擎着单筒望远镜不住的左右巡视，额上冷汗，顺着脸颊一支淌下来。

“主公……”汪士荣青脸白，焦躁不安的，“您看……这鞑军似乎……似乎要突破了……”

“那是瑞克的事情，与我无关！”林风垂下帘，漠然答。时下战事已开，的战斗的指挥，那是将军们的事情，他为统帅，早已对此无能为力。

“……”汪士荣愕然半晌，方才苦笑，“主公镇定自若，真教卑职无地自容！”

林风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多打几仗就行了，其实本王刚刚上阵的时候，比你还张！”

“是……打图海那次吧？！”

林风稍稍沉，随即摇了摇，微笑，“不知，或许是吧，不过也不全是这样！”他一指前方战场，“其实打仗也只是杀杀人而已，你想想看，我自杀北京之后，有哪天不在杀人？灭新觉罗满门是杀、迫八旗妇孺是杀、斩叛投图海的地主是杀、剿叛的农民是杀、屠辽满城也是杀；——难纪云以为，在刑场上杀人和在战场上杀人当真还有什么不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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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生生死死，无非就是这么一回事，甚么诸侯争霸、皇图霸业，说到底也只是大家在比赛杀人的方法和技巧而已，”林风无所谓的笑了笑，“死人见得多了，也自然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