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捣蒜，“没有问题啊，上回你帮我一次，这回我也帮你保守秘密，我们两不相欠！”说着竟是孩气的伸右手的小指要与秦菁勾手指作保。

这样的游戏，即便是秦宣，现在也极少与她了。

秦菁颇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着伸手去，僵和她勾了勾手指，这才聊作不经意的转移话题，“听晋大人说你的不太好，平时也是很少门的，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还吃的消吧？”

“都是师兄大惊小怪，我哪有那么弱，我真的听他的话天天的关在家里才是会憋坏呢！今天要不是我自己听了消息说里会有宴会央着他带我来，他又要哄我在家里看书习字的，真是无趣的很。”步苍雪撇撇嘴，随手去扯了旁边架上的一串紫藤在手里甩着玩，她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绚烂非常，孩般不知愁，这样说着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复又握了秦菁的一只手歉疚，“听兰草说上回看杂耍到一半我又发病，了过去，没有吓到你吧？”

提到自己的病情她自己倒是十分坦然，秦菁心里觉得怪异，微笑着摇了摇，试探，“本知这样问有些唐突了，却不知夫人究竟患了什么病？而且我听说像是治了很久都不见好的模样。晋大人的炼丹之术连父皇都连连夸赞，连他也没有办法吗？”

“我也不知这是什么病，反正每年总要发作两回，就是好像有时候脑会突然混混沌沌的不清楚，然后就会死过去，醒来之后又会觉得很累。”步苍雪的脸上呈现几分懊恼的模样，说着又是笑笑的摆摆手，“其实就是比普通人多睡几个长觉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都是师兄总小题大的拘着我不让我走。”

她声声都只自己是发病之后就会昏死过去，言谈之间十分自然，似乎对于自己失控杀人的事情一无所知。

秦菁狐疑：“你每次发病了就只是昏睡吗？”

“是啊！”步苍雪自然答，“有时候睡的长了可能是要一两个月，不过那段时间我的脑总像是犯糊涂，想不起事情来，想来也真是恼人！”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的说着话儿，步苍雪是初次，对这里的一切本就好奇的，边说边忍不住的四下里张望，这时突然看到从远的凉亭另一侧走来的大人影，就雀跃着冲他招招手，“师兄，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本就极为清脆纯澈，再者不假掩饰，立时就引了周围正在赏的不少人。

许多双睛齐刷刷的看过来，中神或者惊异，或者探究，或者茫然。

晋天都穿一酱紫的官服，姿俊朗，他并不理会这些人投而来的各目光，视线只锁定在步苍雪的上目不斜视的快速走来。

步苍雪兴的往前去迎了他两步，扯住他的袖又唤了一声，“师兄！”

“苍雪！”晋天都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应该是找了她许久，他是惯常不笑的，只是在面对步苍雪时即便可以严肃了腔调还是听不明显的怒意，他的声音而不带起伏，神情却是明显的不悦：“我不是说过不能走吗？”

“你方才不是被陛下叫走了吗？我又无聊，就四下里转转了！”步苍雪讨好的晃了晃他的袖。

晋天都的目光越过她往秦菁这里看过来一，那一至致寒，绝对的敌意明显，显然是对秦菁一再“刻意”接近他夫人的举动动了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