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慢说：“君、臣、文、武、礼、乐、正、民、心，这九个字每一个都有磅礴之势，非同凡响，以此言志，我想令堂应该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豁达女。”

莫如风只是不置可否的垂眸而笑，复又抬手慢慢的将那九琴弦逐一抚过，秦菁的目光追随他的修长的指尖而动，这才注意到从他近方向最里面的那琴弦上竟然有一极不明显的修复痕迹。

“那弦——”秦菁狐疑的微微了气。

“这弦曾经断过一次，后来我走了很多地方找了最好的工匠修复，却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恢复如初了。”莫如风的指尖落在那弦上略一捻挑，浑厚的琴音破空而起，细品之下竟能明显辨一丝裂帛般糙的杂音来。

其实琴弦若是断了完全可以再换一新的，想来大约是莫如风舍不得他母亲生前用过的那弦被撤换，所以才宁肯在这琴音中留下一线缺憾了。

这九弦的所指虽经莫如风，但的排序归属却不明确，秦菁突然在想，这断掉的一弦究竟是“君、臣、文、武、礼、乐、正、民、心”当中的哪一。

蓝玉衡若有所思的对着他手里的九弦琴看了良久，这时突然开：“恕我唐突，令堂既然能奏这九弦琴想必琴艺惊觉定是非同一般，如果方便的话，莫公可否以此琴弹奏一曲，让我们开开界？”

诚然，他虽然也有好奇心，但却不足以左右他的任何行为举动，此刻他要听莫如风的琴音更多的是他对这个人的份还有怀疑，所以曲艺通心，他自信一定能从莫如风的琴音里找到些蛛丝迹来。

“不敢当，只是我母亲生前弹奏的曲我还能记住一些，既然蓝公有兴趣，我便奏一曲吧！”莫如风对他并没有敌意，略一思忖就应允。

秦菁和蓝玉衡转走到旁边的矮桌前坐下，莫如风已经微微合上睑开始着手弹奏起来。

他之前应该使用这把琴，所以即使不看曲谱，手下技艺也十分的纯熟。

秦菁对曲艺随不十分通，但是“琴”作为四艺之一她自小也是没少研习，功夫底还是有一些的，她尽量心平气和的去领会，可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从莫如风指下溢来的这段曲虽如行云一般顺畅，但所有的音符归结起来都净平和的过了，完全没有丝毫的缠绵、悲伤、喜悦抑或恢弘的情起伏，一曲终了，竟让她从到尾连这曲大致所述之景也无从分辨。

若不是心如止，任何人的琴音都不该是这样的！

蓝玉衡的心里也是的震撼，前的这个少年真是让人很难捉摸。

白奕摆着桌上的茶已经把从白穆林那里顺来的最上乘的铁观音自斟自酌的喝过一泡，此时已经被这琴音扰的昏昏睡，脸上极为痛苦的神使劲的捶了捶脑袋，“我虽然学艺不，可是如风你——”

莫如风怎么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贬低对方的话他不是太好意思说，最后脆一把摸过别在腰后的一只小巧的笛自顾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