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反应，并且从中算计谋利罢了。

秦菁说这话时候的语气薄凉的让人心底发寒，付厉染的目光却是为之明亮一闪——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看到了同类，同时更愈发明白了自己对这个女的兴趣到底从何而来。

无论是她聪慧狡猾果敢毒辣的个，还是变不惊算计一切的用心，她对这人世的薄凉和冷酷都让他上瘾，这个女，就像是行走在光下的另一个他自己，而他，愿意在黑暗中观赏这一切——

人间冷、万百态。

付厉染颔首，随后毫无征兆的缓缓抬起手来拈起她前垂下的一缕发丝替她拢到肩上，那动作可以称的上是温柔。

秦菁的心没来由的突然一滞，抬，付厉染的目光已经定格在她脸上，她这才惊奇的发现，就在自己这俯仰之间的那一瞬天已破晓，旭日的光辉散落在他披散下来的墨发之间带着奇异的光隐隐跃动，反而衬得他眸底的颜更加幽而沉静。

“我们之间有盟约在先，我自然不会背弃，只是今日之事毕竟是你们秦氏的家务，作为外人我并不好随便手，这一公主殿下你应当谅！”不同于前一刻的脆势，这一次他开的声音很轻，略带了几分情人间耳语般的浅淡。

这算是一变相的歉，解释了之前他没有主动手此事的原因。

但是在所谓的合作者之间本就谈不上情二字，秦菁只觉得莫名其妙。

短暂的怔愣之后，她上往后连退了三步，不动声的避开他的手，礼貌的回应：“本并没有指责国舅大人的意思，国舅大人不必介怀。”

“那就好！”付厉染像是完全没有在意她言辞行动之间的疏离，略一就已经率先一步转大步的离开，等到他走远了旋舞才从后面快走两步跟到秦菁的边，试探着轻声唤她：“公主？”

“嗯！”秦菁从付厉染的背影上收回目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了神，于是赶收摄心神：“走吧，我们回去！”

秦菁并没有去秦薇那里，而是直接回到了乾和，这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此时此刻她着实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陪着秦薇一起品尝那颗所谓的苦果，她还需要冷静下来再谋算一些事情。

虽然步履匆匆，但秦菁带着旋舞回到乾和的时候天还是已经大亮，彼时苏雨正守在门，扒门张望着等她。

秦菁远远的看到她，只当是自己晚上不在安绮不肯好好睡觉，就快步迎过去：“是安绮哭闹了吗？”

“没，郡主睡着呢，还没醒！”苏雨谨慎的摇，转引着她们门，等到了院里之后这才压低了声音凑近秦菁耳边：“公主，莫大夫来了，正在偏厅等您！”

她此时的份是之中一个尚未阁的公主，平日里有男她的门都是忌讳，莫如风又是那么个循规蹈矩的人，对此规矩礼数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他怎么会来？

秦菁脚下步慢了半拍，心里就跟着警觉起来——

方才她在半路上和付厉染耽误的时间不短，想必莫如风也是不得已，而里正是多事之秋，莫如风会在这个风尖浪上的时机找上门来也必定是有他不得不来的理由。

“嗯，旋舞你去大门守着，记着机灵着。”略一停顿之后秦菁上又加快了步绕了个弯儿去了偏厅，门，果然就见莫如风等在那里。

一气，秦菁稍稍稳定了情绪走过去：“如风，你这么急着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莫如风自那扇墨屏风前面回，原本淡然的神间就多了一丝凝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