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离开，冷不防黑暗中一个冷嘶哑的声音响起：“你要我什么？”

前的女人仍在低摆发，没有半异样。

也许是因为此间风声太冷，这个声音这般突兀的响起，灵歌一时反应不及，竟有些茫然不知它是从何而来。

而下一刻，秦菁却是笑了。

她看的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依旧昂首看天，眸映着天上星光明亮而清冷的字字说：“本什么都不用你，你只要放开手脚去你想的事情就行！”

显而易见她是来讲条件的，但却什么条件都没有提。

蓝月仙是到这时才有些耐不住，缓缓的抬起睛看向她。

前的少女一侍女服，腰纤细，丽的脸孔映着夜显几分清冷岑贵的模样，整个人竟然会在无形中给人一波光潋滟之，让人过目不忘。

秦菁幼时她是见过的，前后十年，当初那么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儿如今已经长成这般亭亭玉立贵端庄的少女了！

无非就是因为她有显赫的份作衬，有庞大的母族支撑，才能有了今日容光，反观自己，却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样。

去么？她当然是想的，这十年间她无时无刻不都在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从这里走去，把蓝家人和蓝淑妃给她的轻视和侮辱统统还给他们。

其实秦菁给她提怎样的条件她都无所谓的，毕竟这样一个机会千载难逢，就算她提的要求再苛刻，自己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经过最初的迟疑之后，蓝月仙又收摄眸光测测的看向秦菁，讽刺：“你要怎么帮我去？他不会答应的。”

她中所谓的“他”，是景帝！

“这个你不用，回等一切署好了，本会再着人过来，到时候你只要照着我的吩咐就行了。”秦菁冷然的牵动嘴角，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蓝月仙满面狐疑的看了她两，然后就默许的垂下睛继续摇晃着去掐发上的虱卵，就好像刚才那般神思清明的和秦菁讲条件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秦菁又在她面前站了片刻，忽而开：“对了，有件事本觉得还是应该让姝嫔你知的。”

蓝月仙原就不信她会这么轻易就走，以为她是终于要亮条件了，冷漠的抬起来看她，鄙夷：“什么事？”

秦菁抿抿，目光萧索：“素心她——去了！”

蓝月仙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片刻，像是反应了一下，然后复又垂下睛去自己的事，但秦菁分明还是觉到了，她那一下迟疑是故意来的，或许——

她对素心的死讯是早有耳闻的。

这冷之中完全与外界断绝来往，秦菁不确定是不是前来送饭的太监女们闲谈时透了风，所以也就不再多言，回对灵歌挑眉：“去把盒取回来吧，我们走！”

“是，公主！”盒留在这里难免惹人怀疑，灵歌应声，转快步蹿正殿，里面的那些疯妇惧怕她，顿时惊叫着鸟兽状散。

临门时，秦菁却忽而止步，又侧目回去看了披散发呆坐在屋檐下的蓝月湄一。

灵歌察觉她神有异，就狐疑的凑过去：“公主怎么了？”

“这里有问题！”秦菁咬下了下，语气笃定。

灵歌不解，不禁皱了眉：“您是说这姝嫔娘娘有问题吗？”

秦菁不语，而是神凝重的慢慢扫视了一圈这四下颓败废旧的墙，然后才：“这个地方是中禁地，因为知被发落在这里的嫔妃人注定永无之日，所以这里负责事的太监嬷嬷捧踩低，对这些废妃人无不苛刻残忍，你再回看看蓝月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