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完了？

当然，如果看到景帝的丝状，他们或许会更惊诧些。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退两难。

“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分明就是那个女人妖言惑众，有不臣之心，左相大人忠君国，已经往外城调派人手，此时定然已经将这争皇城围住。不要被他妖言蛊惑，援军上就到了，左相——”吴伟业见到人心不稳，上扬声怒喝，意图重新鼓舞士气。

“报——”他话未说完，后的已经有一骑快飞奔而来。

因为有蓝玉衡的人从中阻隔，他近不得前来，只能隔着人群声通禀，“逆臣司徒南私结匪兵意图不轨，已经被小两将军等人三面夹攻所击溃，叛军残余兵力被困北城门外，请殿下安心！”

云都的东南西三面都有机会突围而，唯有北方临，而且为了阻止江北大营的人渡河，往来于两岸之间的通工已经尽数被毁。

别人不知，吴伟业心里却很明白，司徒南被人困于北城门外，等于是完全被断了退路。

他心里一凉，险些从背上翻下来，却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相信，他们署了这么久的计划会在这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不，这不可能，大家不要听他的一派胡言，有诈，他们这是自知无力抗衡左相大军才故意传这样的消息来打压咱们的士气，大家不要上当。”吴伟业大声的吼，仿佛的是要通过这方式给自己打气。

蓝玉衡的临阵倒戈原就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而且这冲破重重阻碍来报信的又是秦菁的人，而他们自己人的消息渠仿佛是被人彻底掐断了一样，无论是在内殿意图以景帝控制大局的蓝月仙，抑或是城搬救兵的司徒南。现在蓝月仙横尸在此，那么司徒南那里——

人群之中一片动，却是再无人主动手。

外围的情况虽然大家都不清楚，但只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方才刚开始时苏晋占了最有利的地势，损失不多，后来加战圈的蓝玉衡更是捡了个大便宜，整场算下来，都是叛军损失惨重。

下秦菁方面已经以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压下了他们的气焰，不司徒南最后到底能不能成事——

他们现在被困在里的这些人，小命可全数在人家手里。

“呵——”就在所有人都踟蹰犹豫的时候，人群之后忽而传来一声低哑的浅笑。

那笑声实在不能算是多亢，但是在这般张的形势下，却从容闲散的有些过了，让人禁不住的心里发颤。

秦菁眉微微一皱，所有人都循声望去，那声音接着又继续飘来：“成大事者没有理由拿得起放得下，方才外那一战虽然不够惨烈，但有些时候愿赌就要服输，成王败寇认了就是，你这般自欺欺人又是为了哪般？”

男的语气闲适，不知不觉间却给人一烈的压迫，几乎的人不过气来。

来人，是付厉染。

黑袍黑发的男，神情桀骜居于上，一步一步朝着正殿的走来，角一若有似无的笑意，将那张脸孔之上原本冷且的线条，生生的勾勒的柔和不少，隐隐透着丝邪气。

付厉染是大晏人，将来无论是谁皇帝，现在都不能与他为难。

所以他这一路行来，无论是秦菁方的人，还是怔在当中的叛军，愣是没有一个敢手拦他，就那么任由他单骑行过，姿态悠然洒脱仿佛观光一般。

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现，连秦菁也始料未及。

付厉染大约也是想到了她心中必存疑虑，难得主动开，“方才你们门外打的太，本座实在找不到人递帖，不请自来，还请殿下莫要见怪。”

“来者皆是客，是我国中土风变故，怠慢了！”秦菁负手立于台阶之上，笑容淡淡的望他，“国舅大人此番远而来，是为了贺我朝贵妃的大的寿吗？遗憾的很，今日这寿宴怕是摆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