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血，你也尝过我的血，我们之间，终于有些不同了。”

他没有离她太远，整个遮挡了窗纸上透来的光线，将秦菁整个人都罩在他气场大的影里。

“是，我们之间是不同了，今日一起被人算计落难于此，总要同仇敌忾，为彼此讨个公。”秦菁接，虽然竭力一副坦的表情，还是忍不住旁边移开目光，不与他正面对视。

应该还是得益于付厉染那杯酒的作用，这会儿她上由内而发的那燥之气似乎已经开始慢慢缓解，只是脸颊上一片醉人的酡红甚为明显。

付厉染看着她偏过去故作冷静的模样，忍不住的轻笑一声。

他却不退也不让，依旧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姿势静静困着她。

他很清楚，自己方才的任何举动都与那药无关，自始至终他都知自己在什么，这么久以来，这是他一次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会情不自禁，所以明知她抵，还是一意孤行。

这会儿平静下来，他终于还是不得不去再次回想，方才他吻她的时候她那个破天荒的神，心里一闷的同时，也没了兴致。

他翻了个到一边，又恢复了之前肆意而闲散的模样，衣襟半敞，侧卧在她旁边随手拈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淡淡：“问你个问题吧？”

“什么？”这会儿秦菁还没有缓过力气下床，她动不得，也不敢与他对视，所以只能尽量的往旁边别开避免和他正面相对。

“为什么喜他？”付厉染问的直白，角带了若有似无的笑，“刚才你很怕我动你，就是因为怕对他待不了。就因为他帮过你？护过你？还是因为你们两小无猜，所以是先为主？”

“都有！”秦菁抿抿，撑着力气坐起来，背对他坐在床沿上开始整理衣服发，一边，“他为我的事，我永远激，哪怕只是为了这份激，我也愿意在他边。不过现在——我在他边，就只是因为我想要在他边。这个答案，国舅大人满意吗？”

“勉！”付厉染，目光慢慢冷凝下来，跟着翻坐起，整理好衣袍，“曾经我也说过，他的那些我都可以为你，可是你拒绝的脆利落。你也许不知，对我而言，这拒绝——很不好受。即使失败，我也想知自己败在哪里。”

如果说那日在西楚帝京之外他说的那些话只是一时兴起，那么现在旧事重提，就可以当之为表白。

秦菁怔了怔，错愕的偏过去看他，“国舅大人是在与本玩笑吗？您——确乎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哪人？”付厉染反问，眸里此刻已经完全情绪消散，只能下不见底的一片幽暗潭

他起走到她面前，弯下来，以两指起她尖瘦的下，目光微凉直直的望她的瞳孔里，“你冷静、果断、刚，甚至残忍，我总觉得，普天之下只有你才我边的那个女人，我们很像，不是吗？”

他的眸里有幽暗的光影闪烁，秦菁看着的一阵心惊，脸也跟着冷下来，寒声，“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付厉染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若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断不会只为了他中所谓的那个易就费时费力的与自己来演这一场戏。

“你看，你还是不信我！”付厉染看着她中的防备，突然冷涩一笑，松手让到一旁举止从容的整理衣袖，讽刺，“早知，我就不该给你喝那酒，直接让你变成我的人。”

他的语气冷且，完全没有半玩笑的意思。

秦菁心一，突然有后怕的觉，面上却是不动声的开，“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又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我不喜勉人！”付厉染冷笑，目光咄咄人的向她横过来，反问，“而且——殿下觉得付某需要用那下三滥的伎俩来算计一个女人吗？”

大晏的付国舅，俊逸无双，而且很快有一日便要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