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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步步的接受暗卫们的输，一辈忠于陛下，无条件的忠于陛下。

他们不知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只知要用命去保护陛下，只知听命于陛下一个人，只知一定要胜。一步一步的胜，最后，因为成绩优秀被选为陛下的贴暗卫。

他们原以为，能够陛下的贴暗卫，并且当上暗卫统领，副统领后，他们就完成了属于暗卫的所有课程。

却没想到当上陛下的贴暗卫后，一切才刚刚开始。

陛下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拿他们气，经常都被打得吊着一气，送了去，无数次，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陛下手里，却奇迹般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

本以为日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那天陛下罚了他们之后，陛下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国，民，勤政，也不再打罚下人，对待后侍君更是温柔以待。

他们怀疑过她不是陛下，所以命人去了调查，可查来的结果全吻合，这个人就是如假包换的陛下，只是突然转了罢了。

昨天晚上，陛下跟她们讲的话，他们心里疑惑，什么叫阻止她伤人……但他们却不敢不遵从。

陛下跟冒牌的李人玩闹，她们起初并不在意。后来看到陛下越来越暴，差杀了李人，想到陛下的话，连忙手阻止。却没想到陛下恢复了以前的本，将他们痛打一顿，招招不留余地，如果不是他们长期受着训练，只怕那一鞭下去，就要了他们的命。

那就是陛下，那就是以前让他们经历无数痛苦的陛下。

后来，李人讲的话有些奇怪，隐隐透着陛下的里住着两个灵魂。真的是两个灵魂吗？

不陛下里面住着几个灵魂，他们喜现在这个陛下。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陛下会纡尊降贵，亲自为他们上药，还如此和气温柔的对他们说话。

暗卫的日确实很苦，永远只能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当个影，没有自我，没有想法，没有意识，只为主人而活。

他们很动，陛下还记着，还念着他们，他们不再是单单的影了。

“怎么了，你们怔愣什么？”顾轻寒不解的。

“没有，属下只是有些受若惊。”暗白有些哽咽的。

顾轻寒柔和一笑，像朋友般与他们亲切的闲聊起来，聊的内容，无非就是问问他们的暗卫生涯等等。

不知不觉中，暗黑暗白与顾轻寒更加亲近起来，心里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陛下。

虽然陛下也会打他们，但至少现在不打了。

“对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还记吗？”

暗黑皱了一下眉，静静的叙述起来，“那天，您见了李人，跟李人开了些玩笑。”

嗯，这个她还记得，当时她还扮鬼脸来着。

“后来，突然间，您的眸忽黑忽红，替闪烁，直至变成血红，然后就朝着李人狠狠的动起手来，属下以为你还在跟着李人开玩笑，也没有手，直到后来，您差杀了李人，属下才面阻止，可陛下武功太，属下不是您的对手，被您重伤倒地。”

眸忽黑忽红？什么意思？她的眸变成血红。还对蓝玉棠使尽杀招？

沉声，“那朕以前有类似这样的情况吗？”

暗黑暗白沉思半响，皆是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