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幸福。

清歌怔住，嘴动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开。

从他的琴声里，他听，他曾经那么痛恨过一个人，恨不得将他拆吃腹，可他为何又要自责后悔？他难不是想要她死的吗？

清歌迷茫了，他的琴声音里，确实有过杀气，有过怨恨，有过埋怨，可是……终竟为何，他却听不来……只知，那一一滴，慢慢汇聚而成的。

他幸福，他也是希望他幸福的，毕竟，他也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知己。

“只要你放下仇恨，你的黎明也会来的。”千言万语，清歌只能说这句。

“黎明，黎明永远都不属于我，我也不需要黎明，黎明过后，便是无尽的黑暗，它将会让你越加痛苦。”卫青的声音轻飘飘的，至始至终都没回过。

纳兰清雪上前几步，定的，“黎明会来的，只要你不去挡住，它总有一天，会照亮你千疮百孔的心。”或许连纳兰清雪自己都不知，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有多震动，情绪有多激烈。

不知是她的话，还是她刚刚的曲声，卫青抱着琴，终于站了起来，转过，清冷的，看向稚的纳兰清雪。

四目相对，无端的，两人的心都了一下。不知为何，他们觉，他们似乎是同一世界的人，彼此都被的无奈所缠住，挣扎不开。

他们想要给别人温，却连自己的温都给不了。

纳兰清雪怔怔的看着俊得不似凡尘的卫青。她知，她的父后，段父君，上官父君都是世上难寻的男，随便一个来，便能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但她没想到，除了他们外，世上还有如此清冷的男。

父后谪仙尘，上官父君，清澈善良，段父君妖娆魅惑。可前的人，却清冷如竹，淡雅如，一举一动，无不牵动人心，勾人心魂。

他的，跟他们都不一样，他的，让人心疼，无止无休的揪疼……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抚平他上的伤。

看到纳兰清雪，卫青无端的想起自己那不幸的孩。

如果他的孩没死，现在也该这么大了吧，会说话，会走路，会喊爹了吧。可惜，他的孩，没了，被他曾经最信任，最的女人，亲手杀了。

连他都不知，到底是因为她刚刚合奏的琴曲，还是因为勾起他久违的意，卫青看着纳兰清雪有着几分的喜。

对她刚刚说的话，更是抱以激。可惜，黎明永远不会照亮他的心。

卫青淡淡看了一连绵万里的群山，以及关心他的纳兰清雪，抱着琴，一步一步往山脚下走去，青的衣裳，被山风得猎猎作响，留下一悲伤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