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过，是当初为了捡虎符，在山崖下，被毒蛇咬到。可是五年了，五年都没有发作过了，他已经不知是不是那蛇毒在作祟，还是他的恨太烈了，以至于让他失了理智。

这五年来，他没有一天不在自责后悔。

可是没用……那些人，全都死在他手上了。他的双手，全是鲜血，全是鲜血……

不有没有误会，他都回不到过去了。

他不后悔杀了古公公，不后悔杀了白若离的长老，更不后悔追杀白若离，打顾轻寒打断崖。他只后悔，为什么要把蓝族无辜的人，都满族皆灭。

误会……他不知当中有没有，就算有，那又如何。是顾轻寒心积虑想要害死他的孩，声声诬蔑他的孩是胎，还说白若离的是仙胎，还没世，就想着把太女的位置给白若离的孩，把堕胎药给他的孩。

这是不可置否认的事实。

卫青痛苦的闭上睛。

过去是痛苦的，可现在，他确实震惊的。

知他是卫青，他最讨厌的那个仙胎，竟然会以命相阻来保护他。

这个孩，他当初多少次，差就杀了她，即便五年过去了，他依然想杀。可现在，这个孩却如此护他。

在这个世上，除了凌绯夜，他已经不知，还有谁会以命相护了。“你为了他，当真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白若离的声音很是颤抖。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得，他的也在颤抖着。

“孩儿不孝。”短短四个字，却带着前所有未有的定。白若离敢发誓，要是他现在杀了卫青，纳兰清雪肯定会先一步死在他的面前。

杀或是不杀……

杀，他的女儿也活不成了，将来他如何跟轻寒待。

不杀，难让天下再次大吗？

就在白若离犹豫的时候，陌寒衣早已吞下数颗丹药，调整了气血絮的内力。脸依然苍白如纸，人也虚弱至极。手上的白绫却是突然一横。

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卷住卫青的腰，往上一翻，虎夺，卷果。

“啪。”陌寒衣准备无误的接住，一闪，拼着重伤的，逃雪山。

这一切，只在眨间完成，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谁也没有想到，毫无招架之力，奄奄一息的陌寒衣还会使这么一招。

卫青面大变。

他虽然不稀罕这枚果。

可是这枚果，却是清雪冒着生命危险替他寻来的，岂容她这么夺走。

聚集仅存的内力，足尖一抬，追着陌寒衣而去，眨又消失在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