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约着去走走，谁知一走就没有回来……才们不敢打断祭典，只能叫了一队侍卫悄悄地去找——如今还没有找到。”

陆离黑着脸唤了小林来，却也没有问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二人是往陵园那边走了。

这时百官和其余的宗亲女眷都已到齐，殿中的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若是寻常人不来也就罢了，皇太后可不是寻常人。

女眷解丧服除孝的时候，是一定要由太后带领的。这是祭礼之中重要的一环，断没有略去的理。

除非太后不在人世，才可以由位分最的太妃代行此礼。

殿中众人面面相觑，谁的脸都不好看。

愤怒者有之、疑惑者有之，更多的人却不由自主地把这件异事同某些谋联系起来，悄悄地攥了双拳。

陆离捺不住，猛地推开小林，立刻便要冲到外面去。

“皇上！”礼的几位官员齐齐冲上来拦住了他。

“开！”陆离厉声怒吼。

礼尚书挡住门，一板一地：“皇上请留步。祭礼尚未结束，您不能离开延德殿，否则大大不吉啊！”

陆离的脸彻底沉下来：“若是太后遭遇不测，你们……”

“皇上，皇上！”一个尖锐的女声忽然在外面响了起来。

陆离微微一怔，那人已冲了来。

是苏青鸾边的小枝。

她一门便跪扑在陆离的脚下，嚎啕大哭：“皇上，太后娘娘她、她……”

“好好说话！”陆离急得睛都红了。

小枝重重地将额碰在地上：“太后娘娘她……她在地断龙石前，服毒自尽了！”

陆离怔怔地站着，好像本没有听懂她这句话。

小枝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抬起了：“皇上？”

陆离的脸上已经毫无血，睛却红得吓人，像要火。

他忽然伸手提起了小枝的衣领，重重地将她甩了去：“一派胡言！小路，把这个贱婢拖去打死！”

小枝吓得都了：“皇上，婢冤枉，婢冤枉啊！婢亲所见，太后和淑妃娘娘一起走了地，在断龙石前，太后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话，婢和淑妃娘娘都没有听清楚，一转就看见太后从香袋里取一颗药吞了下去——当场就没有气息了！”

陆离缓缓地放开了手，指尖微颤，面无人。

小路在旁低声提醒：“皇上，是不是即刻派人到地去看看……”

陆离怔怔地站了许久，终于涩声开：“朕……亲自去。”

“可是皇上……”小路言又止。

陆离看了他一，咬牙：“你们在此等候，不得随意走动。”

小路心领神会，慌忙声应下。

陆离直了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因为脚下发虚，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将到门时，后忽然响起一声断喝：“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