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明白——皇上是可以个明君的，前提是苏家女儿必须死，那个悖所生的孽更加不能留！”

“父亲，就算他们有错，那也不是咱们该的事……”程昱的底气已经弱了。

定国公摇摇，恨铁不成钢地：“看来你还真是糊涂……譬如父母上生了毒瘤，你既已看见，岂有不的理？即便父母恨你怨你，你也该尽你的本分把那毒瘤割了去，如此方是真正忠孝！”

程昱没有接话，直的脊背已经垮了下去。

定国公伸手了他的，颓然叹：“为父知你重情义，可是……你要知，在‘情义’之上，还有‘大义’！”

山石之后，陆离不知何时已攥了双拳。

定国公的那番话，句句都是忠义之言，不愧世代忠良之名。

可是……

如此大义之士，一定不会懂得他的心思——即使懂得，也不会赞同的。

那个女人、那个孩，他们不是什么“毒瘤”，而是他的骨、他的血，他的生命。

若是可以刮骨疗毒断臂重生，他自己就可以到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些忠义之士三番两次地迫？

毒已心，不能治的了。

那一边，程昱低下了：“父亲，我恐怕……不能再帮你了。”

定国公先是恼怒地瞪了他一，后面又无奈地叹了气：“罢了，我也不动你。今后苏氏有了提防，再下手也不容易……过一阵再说吧。”

陆离的心尖骤然一寒。

过一阵？

过多久？

节的时候？灯节的时候？还是……孩落地的时候？

想到背后始终有人盯着苏轻鸢和孩伺机而动，他便觉得骨悚然。

如果可以，他真想永绝后患。

可是，定国公府世代忠良，他该如何下手？

那边，定国公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昨晚为父问你的话，还不肯说吗？”

“父亲已经知了。”程昱平静地。

定国公重又恼怒起来：“我自然知是你替苏氏收买了那几个大夫！由此也可见那女人心不定，绝不是什么好货！她既已经跟了皇上，背地里却又吊着你替她卖命，你居然还当她是个宝……”

程昱“呼”地站了起来：“父亲请慎言！鸢儿从未找过我，是我自己觉得有愧于她，为她一小事也只是图我自己心安罢了！你可以恶意揣测你的儿，但请不要对鸢儿言不逊——她不是你以为的那人！”

定国公被他的举动吓得趔趄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用拐杖敲着地面，愤怒地：“为了一个女人，你竟敢撞你的父亲！”

“孩儿不敢。”程昱低下了。

定国公重重地“哼”了一声：“那两个大夫都不是寻常之辈，你是如何收买他们的？”

程昱迟疑许久，心虚地：“不过是给了些钱财罢了。”

“这话可哄不了我，”定国公冷笑，“那个闫大夫也就罢了，沈冲可是苏老狐狸的半个心腹，岂是钱财能收买的？你趁早自己说来，别等我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