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你这么快的吧？”段然喋喋不休地唠叨着，说什么也不肯往外走。

苏轻鸢再也没有好脸给他。

段然只好慢吞吞地退到了窗前。

苏轻鸢以为他果真要走了，便低下了。

谁知才一转，段然又笑嘻嘻地溜了回来：“喂，映月池的那件事有眉目了，你要不要听？”

苏轻鸢很想赌气说“不要”，但这件事是她数日来心心念念想着的，却不能不听。

别扭了好一会儿，她只得冷着脸：“若是真有了眉目，你自然应当说给我听。”

段然闻言，笑眯眯地往她边蹭了蹭。

苏轻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

段然只得缩了缩肩膀作乖巧的叭儿狗状，赔笑问：“你还记得那个疯婆吧？”

“果然是她？”苏轻鸢皱眉。

段然“嘻嘻”笑：“你能猜到是她，倒比陆离聪明一些——陆离是说什么也不肯信的。”

“你细说说。”苏轻鸢正。

段然得意地扭了扭脖，却发现苏轻鸢完全没有将目光放到他的上。

失落之下，他只得无奈地叹：“段然不信那疯婆是主使，我只好去查了那几日附近几座殿之中闲着的太监们，拷问之下果然查到了那疯婆的上……”

“可以结案了？念姑姑肯开吗？”苏轻鸢追问。

段然无奈地摊了摊手：“一个疯婆，怎么审？”

“她是装疯。”苏轻鸢淡淡。

段然给了她一个白：“我当然知她是装疯！你当初也是装疯来着！你当初装疯的灵还是我给你提供的呢！那又有什么用？你在我的面前不还是一样疯疯癫癫的？好几次你差坑死我，陆离还不是照样由着你胡来！”

苏轻鸢一时无言以对。

段然气呼呼地：“那疯婆简直跟你一样可恶！我知她是装疯，她也知我知她是装疯，可她偏偏还要接着装下去！陆离又不许要她的命，如今我是拿她一办法也没有！”

“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审来？”苏轻鸢平静地替他作了总结。

段然有些心虚，好一会儿才：“也不能说是什么都审不来，至少我知她跟你先前的丫疏星姑娘关系密切，或许她是受疏星姑娘指使也说不准……”

“疏星？”苏轻鸢愣了一下。

这个答案其实不算意外。她诧异的是段然的推断。

她本来以为，就算这两个人之间有联系，那也应该是疏星受念姑姑指使才对。

如果段然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疏星又是谁的人？

或者说，疏星是什么人？

苏轻鸢想了许久，摇：“疏星跟了我八年……她只是个丫而已。你说念姑姑是受疏星指使，倒不如说是受青鸾或者我父亲指使来得准确些——再没有旁的可能了。”

话说到此，她自己忽然一愣。

父亲？苏翊？

陆离所中的咒术，会不会与父亲有关？

如果是他，事情似乎完全说得通！

上次的风波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他又要兴风作浪了吗？

事情若是扯到朝中去，麻烦可就更大了！

苏轻鸢不寒而栗。

这时，归一大师已开始在殿中作法，依旧是絮絮叨叨的不知在念着些什么。

想必是超度怨灵的经文了。

苏轻鸢不懂这些，也不太信。她只是抱着死当作活医的心态，等待着奇迹的现。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