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知皇上放了玉佩在床上。至于那块贞洁帕……婢以为疏星姑娘拿去跟被褥一起烧掉了的。”

“被褥都烧掉了？”陆离拧了眉。

落霞垂首：“是。那日娘娘原本已经了门，忽然又叫疏星姑娘回，把红帐、红幔、百被、九凤后袍……所有的喜庆东西都烧掉了。就连凤冠和金钗都砸了扔到了井里，婢们也不敢拦着。”

陆离沉默许久，挲着玉佩上已经烧裂了的龙纹，长长地叹了一声：“这么说，她一直不知朕把这块玉佩留给了她。”

落霞沉声：“应当是不知的。那日娘娘一直怔怔的，并没有回向床上看一。”

陆离攥那块玉佩，忽然抬起了：“落霞，如果你是阿鸢，会恨朕吗？”

落霞迟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会恨的。”

“是啊……”陆离苦笑一声，神情落寞。

延禧内，连苏青鸾在内，所有的人都被铁链锁了，关在偏殿之中。

苏轻鸢来的时候，听到的是一片喊冤声。

小路后的那个小太监把手中的鞭一甩，立安静了。

苏轻鸢叫人替苏青鸾解了绑，扶她站了起来：“好些了吗？我刚刚听人说你昏倒了？”

苏青鸾愤怒而惊恐地看着她。

小太监抬了椅过来，苏轻鸢便放开妹妹的手，坐了下来：“疏星。”

“婢在。”疏星艰难地挪到前面来，腕上的锁链“哗哗”响。

苏轻鸢低下，看着她。

疏星重重地磕下去：“娘娘想必已经看见那东西了，婢不敢辩。”

苏轻鸢冷冷地盯着她，许久无言。

疏星起初尚能直脊背，后来却慢慢地垮了下去，垂下了。

“小……”她将额到地上，痛哭起来。

苏轻鸢住，哑声开言：“这么说，真的是你的？”

“婢罪该万死。”疏星抬起，满面泪痕。

“那么恨我吗？”苏轻鸢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疏星慌忙摇：“婢不恨小，小一直待婢很好……这世上，婢没有亲人，小就是婢最亲最亲的人了……”

“因为我是你最亲的人，所以你就要杀掉我最亲的人？”苏轻鸢厉声质问。

疏星缓缓摇，泣不语。

苏轻鸢扶着小路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之前，仿冒我的笔迹伪造书信的，是你还是旁人？”

“是婢。”疏星哽咽。

苏轻鸢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