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由自主地在上胡抓扯着。光如绸缎的肌肤上一血痕纵横错，她却浑然不觉。

记忆渐渐地又开始混起来，她隐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苗，此刻心神激之下，却已经没有心力去补救什么。

也许，她就应该放弃无谓的抵抗，安安分分地准备母亲的傀儡——

不，这怎么可以呢？

她知，这几次那个女人同她谈的时候，都已经用上了某秘术，潜移默化地在影响着她的心志。她想抵抗，却又怕表现得太明显；她想顺从，却又怕自己当真变成了一个完全受人摆布的傀儡……

其中的“度”，真的很难把握！

好容易忍着恶心在床上躺了下来，心里却越来越。已经疼得几乎要炸开，也好像已有千斤之重，可是偏偏心里翻腾得厉害，完全无法眠。

闭上睛，前一遍一遍地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有时是她自己在挥剑砍，前横尸遍野，却看不清死的都是谁；有时她又仿佛变成了横尸之一，绝望地瞪大睛，看着那狰狞的恶在屠戮着目之所及的所有生灵；有时前仿佛是一片灿烂的日光，陆离在那光之下同几个艳的女肆无忌惮地纠缠；有时却又似乎是一片骇人的黑暗，她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在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下放地嘶喊……

可怕的画面不断地在前现又消失，场景换了一幅又一幅，似乎永远也没有停歇。

苏轻鸢知自己醒着，此时应当不是在梦。

可既然不是梦，又怎么会现这么多噩梦般的画面？

是谁为她织造了这些噩梦？目的又是什么？

苏轻鸢隐隐猜得到答案，心里在抵，却无能为力。

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不知为什么，苏轻鸢的心里很清楚：她若要抵抗这些“梦”，恐怕难免会癫狂发疯；可她若是不抵抗，任由这些东西钻她的脑里、侵蚀了她的记忆，她就会渐渐地忘记自己的初衷、忘记心里的那个人，从而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彻尾的木偶……

两条路该如何选择，这是一个本不需要思的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前所有的彩都沉了黑暗，那些或狰狞或诡异的画面，尽数化作了一不知名的猛兽，咆哮一声钻了她的额。

痛裂。

无能为力。

苏轻鸢发一声痛苦的嘶吼，意识终于沉了黑暗。

***

毓秀。

静郡主费了九二虎之力，终于将醉得站都站不稳的陆离扶了寝殿。

小女们忙不迭地迎着，成一团。

静郡主又气又恼：“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好歹也是皇帝，居然跟臣打架，丢不丢人啊你？”

“不过瘾，再来打过！”陆离抓住她的衣领，混不清地。

静郡主皱了皱眉，陆离的拳已挥了过来。

幸亏醉中之人没有准，静又躲闪得快，这一下险险地落了空。

小女们吓坏了，忙过来抢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