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又是大夫人！

柳云锦和柳云澈是一同大堂，文嬷嬷收了手中的伞极有规矩地放在了门外。

只有这句话最让柳云澈兴，一双明眸顿时亮了起来，“当真？我怎么不知自己还有小名？”

虎冲她瞪得圆溜溜的，仿佛是在嘲笑她，朝她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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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忍不住从位置上走了过来，声怪气：“云澈怎么没穿我给你的那件衣服？可是从华锦绣庄买来的，光是它的料就能买你上这衣服十多件。”

几个姨娘还得着上去给何氏请安，没少挨何氏的揶揄嘲讽。

陈姨娘浑浑噩噩，觉自己的魂都没了，费了好大得劲才勉听明白柳云锦的话。

“什么！”陈姨娘失声尖叫起来，灰败的脸转为了惊惶惨白。

等天完全黑下来，雪落得更大些的时候，团圆宴也要开始了。

……

除夕落雪，天早早地就黑了，团圆宴也早早地就开始准备了。

如果有的选择，她真不想选陈姨娘作为合作对象。但只有多个人多个见证，到时候才能让何氏和柳云熙无从狡辩。

落几个姨娘中，又是嘀咕了好一阵，说柳云熙贵得厉害。这些话落柳云熙的耳中，刺得她脸一白，又碍于今晚是团圆宴不好发作，神如刀地扫了扫那些三五成群的姨娘妾室。

赵姨娘向来与何氏不对盘，立：“你过继给大夫人之后，这土气的名字，被大夫人嫌弃了，谁还敢叫！”

张姨娘看清了柳云澈衣服后面绣着的小老虎，声夸赞：“养母到底不如生母，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陈姨娘还记得三少爷是虎年声，小名唤作‘小老虎’。说来这小老虎，栩栩如生，怕是费了陈姨娘不少心思呢！”

大堂之中灯火通明，十几个院中小斯丫鬟，一菜摆上了圆木大桌。

张姨娘说完之后还捂了捂自己的嘴，仿佛是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

“是也不是，”柳云锦糊，她还不确定除夕那夜，柳云熙和何夫人到底会怎么动手，现在只是万全准备，“我隐隐听见大夫人似乎对云澈不满，要在除夕那晚除掉云澈。”

小老虎……柳云澈在心底默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喜，这个小名和他真。边的将士们也说他打起仗来不要命，像只下山的猛虎。

还没事呢！陈姨娘已经三魂去了两魂，难怪上辈柳云澈淹死后，陈姨娘就跟着去了。柳云锦黛眉了，看陈姨娘这幅伤心绝的样，也不知除夕晚宴的时候能不能照计划行事。

“只要能保云澈安康无事，我什么都愿意，”陈姨娘睛得像是桃，想哭都已经哭不来了，用哭腔念叨着，“我可怜的云澈，我可怜的儿啊！”

柳云熙，柳云澈和柳云锦这三位小少爷才姗姗而来，小一辈的都觉得团圆宴无趣，和后院的姨娘们聊不到一块去。

柳家庶女，庶这边闹闹，反观正牌嫡女，柳云熙那边却是冷清得很。谁都知何氏的臭脾气，谁都不想凑上前去找骂。

几个姨娘讨好地迎了上去，言语带笑夸赞柳云锦越长越好看了，称赞柳云澈时更是不遗余力，捧上了天。直赞他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正四品统帅，日后更是前途无量，能带着整个柳家飞黄腾达。

何氏也和柳云熙一同到了，早早地霸上了上座，瞧不上院中的姨娘，一个人坐那儿睛朝天地剥着橘吃。

柳云锦赶拉着陈姨娘的手走到了树影里，让陈姨娘先镇定下来，“姨娘不必着急害怕，我只是隐约听见而已。她们还没有动手，我们现在去告诉老夫人，老爷，也无人会信。只是希望除夕那晚，姨娘你能合我一些……”

他没去找何氏不自在，何氏倒先来他这里蹦跶了。

几房的姨娘们早都坐不住了，在大圆桌边上磕着瓜，有说有笑。

何氏听到似乎有人谈论自己，就抬向柳云澈的方向看去，看清了他一的红衣，又看见了他后绣的那只憨憨脑的小老虎。

柳云锦手上去的指甲长了些，但碰到东西还是疼的厉害，就连解下披风这小事都是让边的丫鬟晴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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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娘今晚也到了，只是站在远目不转睛地望着，眉目间着心忧，连上来说句话都是不敢。

柳云澈的墨剑眉扭在了一起，眉更是皱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