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陈姨娘百莫辩，急急地望向了老夫人恳切，“还请老夫人主，我说的都是实话！”

柳云锦和陈姨娘既无人证，又无证，谁会相信她们的话？黑的白的，真的假的，不过是全凭一张嘴。

风已经转向了，柳云熙十拿九稳。

柳云熙接过了话茬，笑不笑：“你确实不想当什么正主，却想要回自己的儿。只要我的娘亲死了，柳云澈不就名正言顺地归你了吗？陈姨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个小厮说他是拿钱办事，都是大夫人的意思，他还让云澈变成鬼后不要找他！”

老夫人一时定不下主意，有些发，不知谁说的才是真话。

见柳云熙脸鸷，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柳云锦掩淡淡地开了，“我看一个小厮倒不至于去要了当家少爷的命，幕后恐怕还有其他人。”

经陈姨娘这么一叫，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微微颤抖的何氏。

就在这时哭得泣不成声的陈姨娘睛陡然一亮，“我想起来了，是她，是大夫人……”

“你……”陈姨娘急得一气没得上来，差气过去，“云澈是我的儿，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算计他？而且我从来都没奢望过当什么正主。”

何氏对上众人闪烁猜测的目光，只觉得血气上涌，一张脸涨红到不行，下意识地尖声反驳：“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看见，你想怎么说都行。你和柳云锦两个人一气同，说不定故意演了一苦计，把脏往我上泼！往日倒是小瞧你陈姨娘了，看着唯唯诺诺，实则胃大着呢！把自己儿都搭上了，就想拖我下，你才好坐上后院的正主！”

老夫人也连连，“只要抓住他，我就把他千刀万剐了给云澈偿命！”

“老夫人，一定要惩治那歹人！我就这么一个儿，他死了我也不活了……”陈姨娘泣不成声地哭求着。

也是泪涟涟。

何氏已经吓得说不话来了，柳云熙到底是未来人，见过不少大场面，她睛转了转，飞快地想着对策。

见何氏忍不住要反驳，柳云锦又接着：“那小厮面生得很，说不定是今晚才和三少爷第一次见面，他有什么理由要害死三少爷？除非有人了价引诱他，让他杀了三少爷后，就给他一大笔银，还能帮他远走飞，这‘好事’有几个人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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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柳云澈回去的小厮，是她们前几天才买府中的下人，见过他的没有几个，说不定现在已经翻墙逃去了。

所以，没人把柳云熙的挑拨放在心上。

陈姨娘的解释也合情合理，虽然巧合得让人意外，却挑不什么问题来。再说柳云锦和柳云澈关系那么亲近，陈姨娘又是云澈的生母，哪个人都没有嫌疑去害柳云澈。

何氏母女两个人脸变得惨白，柳云锦为什么会都知？她们确实是这么说，这么的。